想了想.又补充道:“本來还想卸了他碰过晚儿的手.可是我不喜欢晚儿身上沾着那人的血污所以就暂且便宜了他吧.”
被他握着的手抖了抖.花晚照不知该作何感想.
她原以为慕容钰卿之所以杀了李靖是因为他错认为李靖要加害于她.却沒想到.他只是因为生气.所以下了杀手.
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为什么她觉得他越來越看不懂他了.即使此刻他丧失了以往的记忆.
“我生气是因为你不听话跑出來了.”她想抽出被握着的手.却反被握的更紧.
慕容钰卿看着她的手指.皱了皱眉:“晚儿.你怎么把自己弄伤了.”
想來被鞭子划出的口子沾了水.血块化开了.又滴出血來.
花晚照正欲答话.不料面前的人竟将那食指间含进口中.轻轻吮吸起來.
全身仿佛霎时被闪电劈过.奇怪的感觉在心底滋长.不同于他昏迷时苦涩自然的额吻.这样的动作太淫霏.花晚照尴尬地僵直了身子.柔软的舌尖抵上指尖.绕着指腹画着圈.酥麻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好了.血止住了.要包扎一下么.”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慕容钰卿终于松开对她的禁锢.好看的睫毛微微上翘.带着满足的喜悦.
花晚照迅速抽回手.低眉摇头.
“你……你先休息.我把水盆端出去.”说着也不看他.起身就要走.
“哎哟……”慕容钰卿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花晚照立刻掉头.坐回到床边.
慕容钰卿眨了眨眼.乘机再次握住那手:“刚刚不小心蹭到脸了.疼.”
花晚照不疑有他.看着那抹迟迟不退的殷红心下也涌出很多愧疚.唉.刚刚真不应该打那么重.
她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吹着气:“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好闻的女子体香在鼻尖兜兜转转.气丝如兰拂过滚烫的面颊.带來些奇异的清爽.
“娘子……”冷不丁地闷闷中带着酥磁的声音传來.花晚照只觉耳际缠上一股热流.人忽然被抱住.
以为他还有哪里不舒服.花晚照竟忽略了那称谓的问題.柔声道:“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娘子晚上陪我好不好.”声音依旧是闷闷的.慕容钰卿耷拉着脑袋.搁在她的颈间.
其实就算他不说.花晚照也沒打算今晚离开他.
安乐坊不比家里.怎么说也得警惕些.尤其是今晚李员外的二公子还被人当众刺杀身亡.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官府的人來查办.她哪里放心将慕容钰卿一个人留下.
安抚性地轻拍他的背:“好.我不走.现在可以乖乖睡觉了么.”
得到允诺.慕容钰卿将头抬了起來.拥抱使两人的距离挨得极近.他的笑容有些促狭:“恩.再等一小会.”
不给她任何疑惑的时间.薄薄的红唇突然摄住眼底的一方水润.原本拥抱着她的手不知何时已撤回一只.抬起她的下颚使之更好地承接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