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晚晴沉默,她受制于人还不允许发发牢骚,凭什么自己要受他的横眉怒目,他就一派好整以暇的态度,她不好过,惹了她的祸根怎么能好生生的好过呢?
“等会儿,看你怎么笑得出來!”男子一步向前,微微俯了俯腰将她扛上了肩。
一阵天旋地转,虚惊之下,一阵风从耳边穿过,安晚晴绝望的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能够平静“你要带我去哪儿!”
拖延时间,并沒有起到用处,萧语华迟迟不归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还是她已经见到了柳忠了呢?可是自己沒有告诉她是什么因由,只叫她去打听了柳忠的住所,怎么会一去不归呢?难道这个人是在柳忠那儿守株待兔吗?那他会不会是他的手下,想到这里安晚晴脊梁都凉透了,趴着男子的肩头就呕了出來。
男子闻声嫌恶的将她放下,掸了掸还好沒有沾上污秽的肩头“你这女人,真是粗鄙!”
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至极,她已经面如白纸一般,安晚晴这才惶恐不安了起來,僵硬无比的身子不能移动一分更增加心中的不安“求你解开我的穴道,我什么都不会,不是你的对手……”安晚晴忍着难受的感觉一字一字虚弱无比的说道,男子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的望着她,这个刚才还有力气跟他强词夺理的女人现在竟然气若游丝的模样,看那苍白沒有一点血色的脸觉得不是作假才伸手解开了她的穴道。
安晚晴长吁一口气,坐起身子,感觉到肚子沒什么异样,才放下心來定了定神“谢谢你!”
“你这人好奇怪!”男子颇为疑惑。
“哪儿怪了,像怪物!”安晚晴开起了玩笑,想祛除心中还残留的担心,她深知自己不大好的身子如果情绪也起起伏伏,又离开了萧语华,腹中的胎儿恐怕很难保住。
始料未及,男子愣了愣,却在心里头下了个结论:捉摸不透,像个谜团。
“走吧!”安晚晴提醒道,她拢了拢外衫,望了一眼暗沉沉的天际:“要走多久!”
男子回神,沒想到她竟会主动提醒自己,真是太出人意料,想來这短短半日的事情,不由对她充满了好奇“要不了多久!”
见男子独自走到前头,安晚晴叫了一声“喂……”
男子驻足回头望着她有点发抖,有些不满她是不是又在出什么鬼主意“怎么了?”
“能不能背我,我的脚冻僵了走不了了!”安晚晴道,她说了谎,其实她虽然冷却沒有冻僵,但她不能在这寒风当中走上半个一个时辰,除非她真不想要这个孩子了,如果他能背自己情况会好很多。
男子依言将她背起,但走了不过片刻,安晚晴颤抖得越发厉害“能能快一点,我好冷,你难道要带一个死人回去见那个人!”
风声猎猎,安晚晴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又冷又饿还极其困倦,沒过多一会儿便晕倒在男子的肩上,男子察觉到停在了地上,喊着身后的人,沒有一点回音,他大骂“该死!”脚不沾地的一路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