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那我问你,如果她只是想用我來找云家报仇,为什么我会跟皇帝的妃子长得一模一样,单单就是这一点,以你南征北战的经验你就该知道她要的不是云家,她想要的是皇帝!”安晚晴言辞平静,一边平静的观察着沈凤的反应,见她还在犹豫,便反问道“你说白琼与皇帝从未结仇!”
沈凤默不作声,安晚晴自问自答“我却觉得他们应该早就认识!”望着沈凤惊疑的目光,安晚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我想是不是皇宫里沒人知道玉妃叫白玉,她有个妹妹叫白琼啊!”
沈凤已然站不住,两步走到安晚晴跟前,抓住安晚晴的双臂像逼问穷凶极恶的罪犯似的冷然“白玉是白琼的姐姐,不可能,当年白玉荣宠至极皇帝要赐她名号,奈何她孤苦无依才让我收她为义女有个好的出身,怎么还会有妹妹!”
对于这,安晚晴好一会儿才低声道:“老夫人,我猜,或许是如海深宫吓着了当年的白玉,她因为爱情放弃了自由,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但她却不愿将自己的妹妹牵涉进來!”
她说的虽然是白玉,更像是在说自己,她是被高高的宫墙吓住了,她被万人之上的权利恫吓,放逐爱情追求自由,可走了一遭才发现自由的墙垒早已被爱情推倒,她的自由一败涂地,她的爱情载歌载舞的将自由推进坟墓,在意识到这一点时,她觉得真是人生真是够讽刺,不管你怎么约束规划着自己的生活,却总逃不过一个个意外的陷阱,跌进去就失了心。
其实已经被岁月掩埋十七八载的旧事,今日的她们又从何得知,安晚晴不知道白玉究竟因为什么沒有告诉身边的人她还有一个妹妹名唤白琼,但就白琼费劲心思为白玉报仇,那在云硕墓前难掩的幽幽怀念,她更愿相信是姐妹情深,更愿意相信白玉是为了保护妹妹才说自己是孤女。
沈凤的脑子一团乱,竟然将安晚晴最后这句话听进了心里,她踌躇着问“你不是白琼的女儿,你是白玉的女儿,你是皇上的女儿!”
安晚晴如鲠在喉,说还是不说,最后安晚晴只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或许我只是一个沒人要的孤儿,从小被白琼捡來报仇用的棋子!”
她听到的都是云初说的和自己猜测的,毕竟未得到络逸的证实,她不确定,或者说她只有八分把握。
“或许,那或许你这枚还沒有废掉的棋子能吸引棋手來救你也说不定是不是!”沈凤转身一步一步朝门外走,撂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话,安晚晴哑然,是呀,或许白琼回來救自己,死了白琼不是來救了自己吗?她说了要用云阳的命來换云哥和齐大哥的命……
安晚晴看着沈凤掩上门,却始终喊不出一个字让沈凤停下,云初与齐风命不久矣她担心,却怎么也做不到用别人的命來做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