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认真令安晚晴将话都咽了回去,抬起头來望着他责备着“你都不让让我!”
云初看着那双状似凄楚的眸子,享受着这样的撒娇“不用我让,你一直都是赢的,沒有人欺负得了你……”
安晚晴不明白,云初将她的手摁在自己心口“你已经赢了它,它是你的,再也不听我的话了,以前它很平静,现在它会痛会疼会担心会开心会隐忍会玩笑会暖会冷……”
安晚晴脸上的笑容一分分褪去,哀伤之色一闪而过,那样子十分难看但在云初眼里却十分好看,安晚晴突然笑道“还会哄人……”
她看着他,极其认真“云哥,答应我一件事!”
云初沉默,他不想拒绝她,却不敢轻易答应帮她,因为能让她这么认真严肃相求的事情一定不是简单的事,安晚晴道“我现在只有两日的性命,你愿意陪着我任凭我闹,可不可以让我闹最后一次!”
云初心都停止了跳动,脸色苍白,他不知道她如何知道这件事,原來她这一天都是装出來给他们看的吗?让他们放心,云初沉着脸,刚硬而霸道“你不会有事,你还会有好几十年的命,齐风说了他能救你,你要我怎么陪你闹都行,但不是最后一次!”
“好!”安晚晴极其坚定,描着云初的眉眼,轻声道“要了我,让我感受你爱我多深!”
以为云初会拒绝,但眼前的他却只是沉默,他如何体会不了临死之前人的愿望,他曾死过,他知道,但他不愿意承认这是她生命的最后时光……
怜惜的吻落在她的眼睛上,云初望着她睁开的眼,眼中泪花激荡“晚晚,你真的赢了它,我从來无法拒绝你!”
声音轻柔似风将她的泪卷落到他的脸上,第一个深长苦楚的吻落下,情真意切难说,但彼此相溶的泪水都再倾诉心中的痛,多想在一起的日子更多一些,多想能够天长地久,但那是无法实现的幻梦……
他温柔的吻逐一行经全身,带给她一生之中温暖之最,点燃她全身因生命之终而冷却的血液,她活了,在他的体温之中,感受着生命的温度。
轻浅欢吟,气息相融,缱绻缠绵,温暖一室,她如饮醉了酒酣睡的模样淌在他的怀里,身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他搂她在怀里抱着她的头抵着她的额鬓嗅着她的发香,颈间布满汗液,相拥而眠。
夜半,温热湿润的东西淌过他胸间,他心口一阵一阵的刺痛让他睁开了眼,腥气盈鼻,想抬手擦掉在身上流淌的东西却根本动不了,云初惊出一身冷汗,急切的唤着安晚晴。
声声切切凄凄的呼唤听在安晚晴耳里,大睁着眼泪如雨注,无论她如何张开嘴拼命说话就是沒有一点声音,连哑巴都不如,身子更是不能动,听着云初着急恐惧的声音她更着急,为什么云初也不能动,难道他也中毒了吗?是她把毒传给了云初,悲从中來,她的心碎裂成渣,扎得自己鲜血淋漓,早知道她就不该说那句话,她不该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