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玉儿,娘一定会趁机用解药要挟她,玉儿不会反抗,她一定会答应帮娘报仇的,风……”络纱十分担心。
“不要想得那么糟,只要我们先找到玉儿,你娘就要挟不了她……”齐风比络纱冷静许多,见络纱还是担心,又道“那人说他们才走了一个时辰,我们快一些,一定能赶上!”
几座连绵起伏的深山,极少有人來,据闻这里有幽灵出沒,所以更是百里方圆竟无一人,楚衍策马驰骋于山脚下漫过马腿的荒草里,到了山脚才抱下安晚晴架着轻功往山里去,无人引路,偌大的山林等他挨个寻遍估计怀中的人早就一命呜呼了,楚衍站在幽暗的林子里高声道“楚国静宜王求见天医阁阁主!”
内力传音可远至几里外,当然此时正在追他们的黑衣人与齐风络纱都应声停了一下,戴面具的黑衣人竟然笑言“少将军的情敌來头不小,胆子也不小!”
“如果救不了她,休想我帮你!”云初冷道,言罢人影已闪到几丈开外,戴面具的人赶紧追上,连忙道“你的条件是我帮你,你沒说帮你的结果,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云初无暇顾及这个时而心机深沉时而幼稚如童的人,满心都在后悔责备自己当时怎么会认不出是她,那双眼睛他怎么能忘记,眼前她含泪无声的张合着唇,都只有两个字,她说,云哥……
她一遍一遍的重复,他却沒有看出來,那一天,她欣喜的差点从他的背上摔下來只是因为取了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名字:“云哥怎么样,白云的云,哥哥的哥”她甜甜的声音轻呼在耳畔,云初心口大痛,一遍一遍暗暗道“晚晚,你等我,你等我……”
齐风与络纱面色沉重,脚下越发快,络纱问“你说,娘会不会利用静宜王!”
“难说……”简短的两字,其中复杂齐风即便神思清晰依旧不敢断言。
楚衍慢慢走在幽冷的林子里,封棋警惕四周护在楚衍身侧,身前飘來几抹白衣,那样子若是凡夫俗子看见,在这荒郊野岭了无人烟之地里,想不认为是鬼灵都难。
“王爷请留步,再往前就是天医阁,外人不得令不可入!”也不知其中哪一个女子说的话,好像面前这几个人都沒有说话。
楚衍暗暗一惊,天医阁名摄天下一定是有道理的,比如这位内力高深不愿露面的人,楚衍又上前道“劳烦通传,楚国静宜王有要事求见阁主!”
楚衍不说他带的人是谁,到时候讲条件也沒有那么难,毕竟一个对自己女儿下毒的母亲,他不可能相信,有了这张人皮,她娘应该认不出她。
“王爷要求解药还是毒药!”幽冷渗人的声音远远飘來,楚衍面不改色“当然是求解药,只要阁主愿意出手相救,条件好商量!”
“让他们上來!”
面前几抹白衣应声远去,只留下一个白衣女子引路,楚衍跟着白衣女子,心里焦急却不能催促,他虽有求于人却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