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神色凝重“晚晚,如果有一天,我不得已做了你讨厌的事情,你会不会生我的气,不理我了!”
安晚晴愣了愣,忍不住扑哧一笑“你又不是王景,谁沒做错事啊!你干嘛担心这个!”
云初沉默,安晚晴蹭了蹭云初温暖的井窝,嗅着淡淡发香“好了,我答应你,不生你的气,也不会不理你,如果我实在很气,也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
“好!”安晚晴沒有听出云初声音里的沉重。
吃过饭,安晚晴真打算熟悉一下皇宫,首先就是玉和馆,偌大的玉和馆,除了新派來的宫女和太监沒有其他的人,灵玉是真的不在这里,难道真如小公公所言,灵玉确实留在了王府。
清晨,安晚晴一醒來几个宫女就上來伺候洗漱用膳,直到一切都妥当了宫女才说灵玉在大堂里等着她。
玉和馆正大堂中云初和灵玉双双沉默对坐,灵玉的双眼一直盯着云初的脸看。
安晚晴很不安,当一个可以随时掉脑袋的谎言揣在心上,又已经有人发现过一次之后,那种复杂的心情难以尽言。
“昨日听玉和馆的公公说,姐姐去四王爷府小住几日,还以为沒机会见到姐姐了……”安晚晴极力措辞,总算让话听來不生疏稍显亲密。
灵玉转头看着她,一言不发的转头看向云初,安晚晴有些不知所措,却听灵玉道“昨夜听闻妹妹來了宫里,所以回來看看妹妹!”
到这儿问候也问候了,其他的她们互不相熟自是不知如何开启一个别的话題。
“未请教这位公子大名,家住何方,与妹妹又是何时相识的!”灵玉淡淡的问,狭长的黛眉轻展,杏眸微动,灵秀静雅。
安晚晴一懵,从來沒有细心编造过,既然灵玉已经怀疑,随便编造说不定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草民梅思安,淮阴人,大约在五年前相识于淮阴苏明湖边!”云初慎重回道。
灵玉又问“五年前,那敢问梅公子此次如何与香玉重逢的!”
“说來忏愧,在下不小心得罪了些人,被人追杀,跟着难民一到來往京城,未想到香玉公主施恩,收留这些难民,在下也跟着去了!”词真意切,灵玉不得不信,安晚晴见过关了,暗暗松了一口气。
灵玉起身拉着安晚晴往门外走,云初瞧着灵玉的背影,轻声道“对不起!”
当不得不骗一个自己不愿意欺骗的人时,心中的歉疚亏欠说不清道不明。
安晚晴不敢往回看,怕惹灵玉生疑“姐姐要带我去哪儿!”
灵玉停下,也放开了安晚晴,看着她好久才道“看见妹妹如今这样,姐姐也不用担心了,再过两日,姐姐打算去淮阴,今儿來一是看看你,二是向你辞别!”
“为什么要去那儿!”安晚晴不明白,但在她还沒想清楚之前,她已经问道“怕触景生情!”
灵玉身子一颤,杏眸闪动,面色微白,淡笑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听四哥哥说淮阴湖光山色甚是迷人,去看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