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情此景,重楼突然有种主子会让我赶车,主要的还是不想让过多的人看到他此刻的样子吧?合着我不仅是第一暗卫,而且还身兼挡箭牌的功用?唉,谁让他是主子呢!
“走,你来的巧,少爷现在就在府里。聂叔带你去看他!”聂叔亲昵地拉着御溪风的手,慢慢地王聂府大门走去。
要说这两人是怎么认识的呢?这就要从几年前聂飞刚出道的时候说起了……
那天,聂府还是很破败的样子。
因为聂飞的父亲与母亲都是喜欢帮助人的老好人,总是被骗的他们最终还是走到了那一步!无米入炊,虽有豪宅一户却因为救人太多,而导致整个府宅就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一个原本是云州城里的望族就这样败落了,外表仍旧是光鲜艳丽,里面却是空空如也。没有仆从,没有装饰,就连花圃中也只剩下野草在那随风而动。
这时,聂飞崛起了!
年方十二的他毅然地挑起了养活父母以及那即使家族破败也不曾离开的聂叔,幼小地肩膀上从此不再轻松!
这天,聂飞一如平常地外出赚钱……
“今天发工资,酒肆十文钱,客栈十文钱,酒楼二十文钱……”聂飞边走边计算着今天可以拿到多少钱工资:“哈哈,不多不少一两银子,不枉我每天连续往返赶工!这一两银子可以给父亲和聂叔打二两酒了,恩……母亲也可以稍微地放松放松了。按这样下去,一个月一两,用去五十文,剩下的攒起来,很快就可以有做生意的资本了!噢耶!”
因为想着要赶快回去,聂飞不由地抄了近路。在路过一个小巷时……
“嘿嘿,小子,赶快把你身上值钱的玩意儿交出来!”耳边传来一声流里流气地说话声,让聂飞不由地皱起眉头。
恩?谁这么倒霉竟遇上了流氓打劫?真是……
“放肆!”少年清脆地质问:“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这么跟本爷说话,不想活了吗?”
“哟!听语气还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嘛,果然是只肥羊!快,早点把银子什么的交出来,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否则就别怪大爷我不留情面了!”
“你算哪根葱!滚开!”少年怒喝。
将一切都听在耳中的聂飞皱眉,这少年家一定很富足,所以并不知道此刻他越是这样,那些流氓就越是要和他纠缠。唉,算了,就当我是日行一善好了!
“武义,你在干什么?”聂飞淡笑地问道。
武义浑身一颤。,额上滴落一滴冷汗。
完了,怎么就遇上这个煞星了!
“呵呵,飞哥,晚上好啊。您是要回家了吗?”武义转身谄媚地对聂飞笑道。
“我记得我曾经有跟你说过的……”聂飞冷漠地说道。
“我我我我……我只是和这位小兄弟开玩笑而已。”武义浑身哆哆嗦嗦地说道。
“是嘛。”轻轻地一句话彻底地击碎了武义地心理防线。
“飞哥,飞哥,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我保证!”武义跪在地上抱着聂飞的裤腿连连保证道。
“保证?你的保证有个屁用!”聂飞语气愠怒地踢开武义。
“不!这次我一定会认真遵守约定的!不会再违约的!”武义又爬回去抱着聂飞的大腿哀求着。
“哼!”聂飞用力地踩上武义的手背:“多少次了,你违约的次数,我都不想去替你去数,你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