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过后,他经常让服务员送两双筷子给她。缘斯雨的眼里盈满了泪水,她真的好想离开他,可文章还没有写完,她还不能离开。一次,缘斯雨看见他在附近徘徊,好奇心促使她悄悄的跟着他,他的样子让她忍不住发笑,他突然的转身使她的笑凝固在他的眼神当中。中午,缘斯雨吃炒面时附近的女孩走了过来,看到她吃的炒面,她也想要一份。
她摇着缘斯雨的胳膊直喊姐姐,缘斯雨不忍心拒绝只好上楼为她订餐。万没想到他会出现,他捧着雪糕看到缘斯雨异常兴奋。他来到她面前笑着对她说:“吃串雪糕吧!凉快,凉快。”缘斯雨被他的举动吓住了,她红着脸说:“我不吃。”回来后她的心还在无节奏的狂跳着。缘斯雨在市场呆的太久了,她觉得很无聊。
虽然她租了一些书来看,可还是无法解除。由于市场收取水电费和取暖费且索取金额不太合理,引起业户的强烈不满。便纷纷关门以示抗议。缘斯雨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况且她还订了餐。在缘斯雨把门拉到一半时,他推着车匆匆的赶了过来。看到她正要关门连忙说:“吃完再走吧。”缘斯雨回答:“可所有的床子都关了。”她没有办法答应他的请求,只好对他说声抱歉了。
其实那天缘斯雨带着为他准备的礼物,她根本没想到会发生此事。而且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会因此而落空。她非常的难过,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由于市场发生变故,缘斯雨不想在此久留。姐姐便劝她出去找一份工作,可缘斯雨的字写得很差,只好每天抽出一点时间来练习。
一次,姐姐检查她写的字并在她的本上画了两个圈。缘斯雨凑过去,姐姐冲她一笑,看到本上的“花心草”三个字,缘斯雨的脸一热,这让她想起当初曾经问过姐姐“花心草”的英文拼法。姐姐只告诉她“草”这个单词:grass。晚上,缘斯雨又梦到了他。他头戴一顶黑白条(竖条)相间的帽子,身着黑白条相间的衣裤。推着一个小箱子向她走来,他边走边喊:“简儿,简儿……。”
他的表情很深情却又似乎很痛苦。缘斯雨没想到她对他的喊声会反应那么强烈,不由得心里一阵震颤。原来她真的与他前世有缘,难怪她现在会这么痛苦。既然欠他的也只好偿还了,不过缘斯雨也只能偿还这些了。毕竟这里无法实现她的梦想。由于交费风波的中途夭折,市场又恢复了正常运转。然而业户们并没有逃脱掉正常交费的命运。
缘斯雨和往常一样继续在他那里订餐。一天早上,附近摊位的姐让他上楼订餐。缘斯雨来到那儿,他的姐姐接待了她。不知为什么,她感到气氛不太对劲。缘斯雨没敢多问,径自走下楼来。她等着订餐的女孩,一会她看见她和亲戚在对面购物。在她满是疑惑时,她走过来告诉她们她已经辞职了。
缘斯雨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因为她知道这是最后一个服务员了。她真不想看到这样的结局,为什么那些服务员会相继离他而去,是他对她们(他们)不够好吗?到中午时,缘斯雨没有再上楼订餐,怕影响他的情绪。第二天,她没去市场,但一直担心他会离开。到了第三天,缘斯雨有些忍不住了,她来到了楼上看见他还在心安了。下楼时缘斯雨摇了摇头随着又叹了口气,她没想到他会跟下来。
让缘斯雨更为吃惊的是他居然穿了件竖条的衬衫。虽然不是黑白条的,但也让她为之震撼。不知为什么她感到他对她有些冷淡,缘斯雨以为他不喜欢看见她(其实是她占卜的结果)。当她想停止订餐时,他却跑到她面前去订餐。缘斯雨实在不忍心去伤害他,可她必须得离开他了。在人才市场,她第一次没有填写一张表格,竟然是为了他。晚上,缘斯雨梦到他把她写的文章给别人看了而大发雷霆,把他的屋弄得乱七八糟的。醒来后,缘斯雨笑了,她怎么会发那么大的脾气呢?由于他很爱吃醋,缘斯雨特意为他准备了两碟“小点心”――快乐柠檬和酸味辣果(效果不佳,还泄露了她的伪装)。考虑了很久,缘斯雨还是决定把文章交给他。她可来怕他会找她算帐,她早已逃之夭夭了。请原谅缘斯雨吧,她想进行音乐创作。
“小雨,我可以进来吗?”“进来吧!”乐腾宇关上门,他看到缘斯雨还在那里生气就对她说:“小孩子吗?有时不太会说话,你该谅解才对,如果你做妈妈的也要跟她计较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你可是她的妈妈啊,难道这点度量都没有吗?”“小宇,我不是非要冲她来,可是我都工作一天了,她也不觉得我会不会累?”“不就是时间没掌握好吗?再说女儿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不肯原谅她,这得让她多伤心多难过啊!”“也对啊!”
乐腾宇想:“缘斯雨电脑里的内容可真是一个百宝箱,真难得她存了这么多。”不过这对他要了解缘斯雨更方便了,只要有时间他就想知道她想的到底是什么?他对缘斯雨有了越来越浓厚的兴趣。
缘斯雨买回来对乐腾宇说:“不知是谁扔了一个土豆,它在地上滚来滚去的一直滚到我脚边,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大喊一声老鼠,给那个卖菜的都笑坏了。”乐腾宇说:“你没喊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啊!”“说什么呢你?”小雨不高兴的噘着嘴,“不理你了。”
乐腾宇哈哈大笑。“小家伙,给我定了那么多规矩。我不干,等我有时间也给你定。但我可不像你罗罗嗦嗦一大堆,我只要你保证一条。”“什么?”“注意说话的分寸,不许乱发脾气。否则可随我任意处罚,处罚的方式我自定。”“好吧吧!”“太好了,我乐腾宇也有发言权了。我终于为我们男同胞争得了一席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