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墙角的一个木架子前,上面放着几件落满了灰的摆设——一个青花瓷瓶,一只铜香炉,还有一对巴掌大小的瓷人。
他拿起那个青花瓷瓶,翻过来看了一眼底部的款识,又放下,拿起那只铜香炉,掂了掂,也放下了。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对小瓷人上——那是一对福禄寿三星中的福星和禄星,白釉,彩绘,底部有“大清光绪年制”的款识。
虽然个头不大,但保存完好,釉色莹润,一看就是老物件。
林阳拿起那对小瓷人,在手里转了转,然后揣进了口袋里。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出了屋子,对站在门口的刘海中和阎埠贵说了一句:“剩下的,你们分吧。”
刘海中和阎埠贵愣了一下,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
林阳就拿走了两个巴掌大的小瓷人,像桌椅板凳、锅碗瓢盆、衣服被褥这些能用的东西,一件都没动。
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连声感谢都顾不上说,争先恐后地冲进了屋子,开始新一轮的搜刮。
不一会儿,屋里能搬的东西就被搬了个精光。
桌子、椅子、板凳、床板、锅碗瓢盆、甚至半袋没吃完的玉米面,全都被两人搬回了自己家。
傻柱那间屋子,彻底变成了一间空荡荡的、连老鼠都不愿意多待的破屋。
林阳站在院子里,看着两人一趟一趟地搬运着东西,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还省得他自己动手清理了。
他转身,走到了隔壁那间屋子门口。
那是何雨水的房子,现在棒梗住在里面。
棒梗正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刘海中和阎埠贵搬东西,脸上带着一种看热闹的表情。
看到林阳走过来,他脸上的表情收敛了几分,但依然带着几分警惕和不屑。
“你来干什么?”
林阳从口袋里掏出那份崭新的房产证,展开,亮在棒梗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间房子,现在也是我的了。你今天之内搬出去。”
棒梗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站直了身体,声音带着几分不服气和抗拒:“凭什么?这是傻柱给我住的,又不是你的!”
林阳把房产证翻到盖章的那一页,指了指上面“林阳”两个字,语气依然平静。
“看清楚,现在户主是我。”
“之前这房子的户主是何雨水,现在何雨水已经把房子过户给我抵债了。”
“你现在住的是我的房子,我让你搬,合情合理。”
“要是今天不搬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棒梗看着那本房产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他攥了攥拳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走进了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林阳没有在门口多停留,收起房产证,转身回了东跨院。
他知道棒梗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个现实,但他不担心棒梗不搬——他有的是办法让棒梗乖乖搬走。
至于棒梗之后去哪里住,那就不是林阳所需要关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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