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没有开口，继续低头忙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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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傻柱从东跨院出来，没有片刻耽搁，借了辆自行车就往城南赶。

一路上他把车蹬得飞快，耳边风声呼呼作响，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拿到何雨水的房契，找林阳借钱，凑齐两万块，干完这一票大的，从此翻身。

到了何雨水家门口，天已经快黑了。

何雨水正带着孩子在院子里玩耍，看到傻柱气喘吁吁地推着自行车进来，脸上带着一种从未见过的急切和狂热，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哥？你怎么又来了？”何雨水把孩子哄进屋里，擦了擦手，走出来问道。

傻柱没有绕弯子，拉着何雨水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他说自己找到了一个能赚大钱的生意，已经凑了一万多块，还差七千，林阳愿意借给他，但要用房子做抵押。

他自己的那间不够，需要把何雨水那间也押上。

何雨水听完，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站起身，语气带着少见的坚决。

“哥，那间房子是我的嫁妆，是我后半辈子的保障。你不能拿它去冒险。”

傻柱急了，也跟着站起来，声音带着几分哀求：“雨水，你就帮哥这一次！”

“哥保证，等赚了钱，第一时间把你的房子赎回来，另外再给你一笔钱，补偿你的损失！”

何雨水摇了摇头，语气虽然平静，但目光中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疏离。

“哥，你上次说借五百块去做生意，我觉得没什么。”

“但这次，本金太大了吧，还要拿我的房子去抵押，你这是真的要赌上一切了吗。”

傻柱眼中冒着疯狂：“我想赌一把。”

那要是输了呢？”傻柱被她这句话说得哑口无言。

他没想过输，只想在这个年纪，为自己做最后一次拼搏。

他站在那里，脸色涨红，嘴唇哆嗦着，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何雨水面前。

“雨水，哥求你了，哥这辈子没求过谁，今天是第一次。”

“你就看在咱们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份上，帮哥这一次。”

“哥发誓，要是这次失败了，哥就是去卖血、去工地搬砖，也一定把你的房子赎回来。”

何雨水被他这一跪吓了一跳，连忙去拉他：“哥！你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傻柱不肯起来，跪在地上，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沙哑：“雨水，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何雨水看着他这副癫狂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有心疼，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她站在暮色中，看着跪在地上的哥哥，沉默了很久，最终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哥，房子我可以给你拿去抵押。但从今以后，你我兄妹之间的情分，到此为止。”

傻柱愣住了，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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