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了一会儿.她的两只手是又软又酸.力气渐渐的小了.最后不像是在按摩.反而更像是在抚摸.
半身泡在水里的蓝山语茶被那双手这么一摸.下体居然开始有反应了.
这是他这二十年來.第一次感觉到了qingyu.
他以前并不是禁欲.只是一直沒有碰到那个让他起qingyu的人.
他一开始也以为自己在那方面有问題.又碍于他人冷酷高傲不肯去看大夫.这一过就是十二年.这二十年來.他见过的美女丑女不计其数.却沒有一个能让他起**的.连男人都沒有.
只是被这么揉了几下肩膀.下体就有反应了这让蓝山语茶觉得不可思议之余.又充满了恐惧.他居然被一个男人摸得兴奋起來了.他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还是感到悲哀.
二十年來.从沒有过qingyu.好不容易有了qingyu对方却是个男人.
沒有什么事情比这更憋屈的了.
幸好他半身在水里.加上木桶不是很大.他整个人下去刚好装得下.留下的空间只有一点点而已.她应该发现不了才对.
那两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掌心虽然有些粗糙.被抚摸过却更加的刺激.
顾流曦的力道越來越小.蓝山语茶下面的反应越來越大.他的脸也越來越黑.
“你沒有吃过饭吗.一点力道都沒有…滚滚出去.沒用的东西.”
顾流曦咬着下唇.拳头握成了拳头.又慢慢的松开.“是.”
她拿起了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到顾流曦离开了.蓝山语茶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水底下他的小弟弟已经高举起了脑袋.
这种情形.他也只能自己撸了.
他刚才是故意让顾流曦下去的.他怕他再不阻止那双手.他就快要控制不住了.
沒想到他堂堂的将军却得到了自己撸的下场.这真够悲哀的.
果然.他觉得越到顾流曦就是他的悲剧.
顾流曦抱着碗气气匆匆地往外走.这个男人真不是个东西.好心给他弄了醒酒茶不说.还要给他按摩.给他按摩也就算了.居然还嫌弃她按得不好.
拜托.她又不是按摩女郎.沒有那么专业的手法.
顾流曦太生气了.只是一头往前冲.却不料走得太快前面一群人有人走过來都沒有.一头的撞了上去.碗从她手里摔了出去.幸好地面是沙地.碗沒有破.她却撞进了一个冰冷的身体里.
“对不起.对不起…”
知道自己走路不看路撞到了别人.顾流曦忙低头道歉.
“沒有关系的.你还好吧.”
清冷却又如陶瓷轻撞一般让人心动的声音.那那个人.
顾流曦浑身突然一僵.快速的低着头从他身上退了下來.沉着声音道.“沒事.沒事.我沒事…”
她低着头.捡起地上的碗逃似的离开了.
“国师…”
身后的侍从担心的看着无为.
无为却摇摇头.示意他沒事.
他的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逃走的那个背影上.为什么那个人让他有种熟悉的错觉.
无为看着那道身影走远了.才摇摇头.应该是认错了.她不可能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