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霍太太

因为是VIP病房,病床很大,足够容纳两个人,清歌也就不再别扭,乖乖在他身旁躺好。

刚躺上/床,腰上一紧,便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住了。

霍建亭的手已然伸了过来,直接抱住了她的腰。

“妞妞,让我抱着你好好睡一觉,我好累…”

认识霍建亭这么多年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喊累。

清歌被他抱在怀里,生怕扯动了他的伤口,一动也不敢动,只是任由他抱着。

“霍建亭,他们的目标是我,为什么要替我挡子弹?”

男人似乎并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有些粗暴的打断她,“叫你睡觉就睡觉,哪来那么多问题!”

清歌不满意,依旧追逐着自己想要的答案,“霍建亭,你回答我?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下?”

覆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勒得她有些发疼。

“因为你是霍太太!”

某人给了她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清歌还想接着问,却问不出口了,只是静静的躺着,侧了脸看着霍建亭的脸。

因为她是霍太太…

霍太太…

堆积在心上的尘埃仿佛一下子就照射到了阳光,风轻轻一吹,那些尘埃便散得干干净净,再找不到丝毫痕迹。

很快,霍建亭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清歌因为怀着孕的缘故,又折腾了一整天,早就累坏了,很快,她就在霍建亭身边睡着了。

不久,男人睁开眼睛,在她唇上留下一个细细的吻,这才满足的抱着她,睡下。

第一缕朝霞射进病房的时候,两个人都还在睡觉,两具绵热的身体紧紧靠在一起,而清歌就像是一只满足的猫咪一般靠在霍建亭的怀里。

男人一脸温柔,女人一脸幸福,看上去,怎么都不像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倒更像是在自己家里。

温馨而美好的画面,没有人愿意破坏它。

偏偏,有人就是见不得幸福的事物。

很快,就有小护士进来,“霍建亭先生是吗?这是今天的药,我替您打针。”

知道霍建亭的身份,小护士不敢造次,字里行间都透着淡淡的客气和疏离。

像霍建亭那种人,不是她们这种小户人家能惹得起的,一个不小心,搞不好就身败名裂,还是躲着点儿的好。

病床/上的男人显然不高兴了,轻斥她,“谁准你那么大声说话的!?没看到我太太的睡觉吗?!”

男人的声音很冷,连眼神和面色都是一样的冷。

正准备替他打针的小护士一脸委曲。

“先生,我不有意的…”

霍建亭却不听小护士的解释,一脸冰霜,“滚出去!”

小护士扁着嘴,咬着唇,转身朝病房外走去。

哪有这样的病人家属?

躺在病床/上呼呼大睡也就算了,竟然连病人都不顾,昨天晚上换药瓶的时候,都是病人自己按床头铃的。

清歌突然睁开了眼睛。

到处是白色,鼻尖里还有消毒水的味道,这才想起来,是在医院里。

糟糕,昨天晚上霍建亭叫她上/床睡,她困得厉害,就忘记了换药的事了。

急忙坐起来,对着自己的脑门猛拍了几下,“晕,顾清歌,你怎么可以这样?”

霍建亭却是心疼她,急忙来握她的手,“妞妞,不许自己打自己!”

因为行动过于迅速,他甚至忘了自己身上有伤的事,牵动伤口,疼得他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清歌急忙查看他的伤势,“对不起,霍建亭,对不起,你还好吗?”

霍建亭苍白的脸朝她挤出一抹笑容,“我没事…”

清歌却是不放心的,急忙下床,叫了医生过来,替霍建亭又检查了半天,确认伤口没有裂开,这才放下心来。

刚才被霍建亭吼出却的那个小护士又重新走进来,替霍建亭扎针。

见到霍建亭,小护士还是有些怕的,战战兢兢在那里站了半天,也不敢过来。

清歌看小护士一眼,朝她笑笑,“没关系的,你替他扎针吧…”

大约是清歌明媚的笑容给了小护士勇气,折腾了大半天,总算是替霍建亭把药挂上了。

小护士一出去,清歌立刻就翻了脸,“霍建亭,人家小护士犯什么错了?招你惹你了?瞧你把人家小姑娘吓得!”

霍建亭抿抿唇,“谁叫她打搅霍太太休息的!”

清歌无语。

霍建亭这男人,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可是,她的心为什么这么欢喜?

甚至还带着一丝甜蜜的感觉?

简单的洗漱过后,王三五带着便当盒进来了,确定的说,他是接到老大电话以后,来给他们夫妻送吃的的。

放下食盒以后,王三五便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个人。

天知道,看到老大那张脸,他一分钟也不想多呆。

现在的老大,只要看到夫人,就跟发/情的恶狼似的,恨不得把所有人都赶走。

这个时候,他可不想撞到枪口上。

现在的老大,真的更加让人捉摸不透了。

说他沉迷女/色吧,他是沉迷在夫人的石榴裙下,可是,他的头脑还是那么清晰。

昨天,王三五带着几人兄弟埋伏在幕府山的别墅里,半夜时分,还真等到了猎物。

来了几个小毛贼,听说话好像是要绑架他们的嫂子。

结果,他们几个一出手,毛贼们就被打得落花流水,一哄而散了。

跑了一个,剩下的四个都咬开塞在牙缝里的毒药自尽了。

把个王三五恨得够呛。

顺着雪地上的踪迹他们追了很久,就在即将要追到那个人的时候,突然一声枪响,正打中那个毛贼的胸口,当场死亡。

那个时候,他不得不佩服他们老大的脑子。

现在,看老大和夫人吃的开心的样子,他突然想起家里的那个。

默默的点上一支烟,在楼梯尽头抽起来。

似有无限哀愁。

霍建亭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这期间,和顾清歌的感情一路升温,简直就是天雷撞地火,一发不可收。

于是乎,清歌这只小白兔在霍建亭手下,被无数次吃干抹净,每次都累到爬不起来。

两个人每天窝在病房里,每天都大秀恩爱,连小护士都羡慕不已。

霍建亭乐不思蜀,只巴不得天天住在医院里才好。

这天,医院里突然来了位不素之客。

清歌正被霍建亭压在身下热吻,有人敲门。

门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很快,门被打开,那人面部肌肉抽了好几下。

“那个…我是来看建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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