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人的妖精

清歌这才注意到,艾天齐走了。

霍建亭察觉她失落的眼光,忍不住心底又把艾天齐臭骂一顿。

所以觊觎霍太太的男人都他/妈是混蛋!

不对,这话怎么那么别扭?好像他也觊觎霍太太。

算了,当他没说过。

矛盾解开,霍建亭心情很好,顾清歌心情也很好,这会儿,她正半躺在沙发上,拿着IPAD在看某影院最新的上映电影。

误会消除,霍大总裁满心愉悦,抱着霍太太直接就上了二楼,美其名曰:你的脚受伤了,需要享受一下老公抱。

清歌的脚踝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根本不影响走路。

不过,既然霍先生想表现一下,那就给他一个机会好了。

谁叫他刚才气霍太太的?!

也不点破,任由他用公主抱的方式把自己抱上楼。

心里美滋滋的,之前的种种爱恨纠缠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很多时候,顾清歌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容易被满足了?

可是细细又一想,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谁付出的多一些,谁付出的少一些又如何?

相爱的人是幸福的。

为了自己的幸福,哪怕是多付出一点又如何?

幸福只会眷顾珍惜它的人!

清歌半靠在床头上网,不时的划着IPAD的屏幕。

当初,在M组织基地的时候,因为天气冷的缘故,坐着上网总比不过躺在暖暖的被窝里,霍建亭心疼老婆,吭也没吭一声,直接让人送了一台IPAD到霍太太房间,当时清歌还吓了一大跳,以为是天上掉馅饼了呢,后来才知道,是霍建亭让人送来的。

心里别提多美了,找人给那台IPAD贴了膜,又装了防划套,宝贝似的供着,别人谁想碰一下都不行。

不知不觉,霍建亭已经洗完澡从洗手间里出来了。

他穿着棉质的睡衣,全身上下清爽又干净,沐浴露的香味在房间里幽幽散开。

精练的板寸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在灯光的折射下熠熠发光,像是闪耀的钻石一般夺人眼球。

清歌这会儿正在看言情小说,一不留神就看到了某些香艳的片段,恰好又看到霍建亭美男出浴,思想忍不住就飞到了霍建亭身上。

霍建亭当然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因为他的视线正落在霍太太的脚踝上。

医生走前有交待,伤口不能沾到水。

可是,霍太太那么爱干净的人,是一定要洗澡的呀,如果又能洗到澡,又能让伤口不沾到水呢?

答案显而易见。

而且,似乎这种方式还可以令自己占到大便宜哦…

于是,一脸冷漠的霍建亭慢慢又折回到洗手间里,拿着脸盆装了一盆热水来到床边。

一本正经的对着半躺在床/上的顾清歌道:“霍太太,你脚受伤了,不能沾水,只能抹身,你现在在怀孕期间,很辛苦,所以,抹身的事就由我代劳。”

某个人下达了命令似,像赶死鬼一般,直接就脱了顾清歌的衣服。

霍建亭永远是一副严肃的模样,其实,内心早已是澎湃激昂。

久违的肥肉就摆在嘴边,今天晚上,大灰狼一定要把小白兔吃到嘴里!

霍建亭特别正经,目不斜视,很认真的洗毛巾,然后替霍太太洗身子。

清歌看着小言里的片段,心里也激动不已。

她要不要学着里面女主的样子,来个勾/引老公的片段?

可是,要怎么勾/引才有效呢?

看霍建亭的样子,明明就是认认真真在替自己抹身子嘛。

他的手很正经的从她胸前经过,抹过两圈以后,向下滑去,轻轻抹过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再接下来,就是那片美丽的黑色牡丹园。

可是,人家霍建亭从头到尾都是轻重有序的,一点儿被打乱的意思都没有,好不好?

难道说,她对霍建亭已经没有吸引力了?

三年之痒?

有人说过,夫妻间过日子,三年一道坎儿,七年一道坎儿,十年一道坎儿。

算一算,她和霍建亭结婚刚好过了三年。

完了。

一定是她对霍建亭没有吸引力了,要不然,他怎么一点儿小动作都没有?

以前他替她抹身子的时候,可都是不老实在她胸部洗好久呢!

都洗完了,全身上下都洗过了,霍建亭还是没有丝毫越轨的动作。

顾清歌不由得皱眉。

今天这是怎么了?

很快,霍建亭拿着她的牙刷和脸盆又出来了,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她面前,“霍太太,刷牙。”

再简单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动作,却让顾清歌诧异了很久。

霍建亭这是怎么了?

把她当病人处理了么?

不过,他的那一声“霍太太”让她很受用,心底升腾起一股异样的快/感。

洗漱完以后,霍建亭在洗手间又忙活了半天,才走出来。

看样子,他也洗漱过了,等下尚了床就应该要睡觉了。

她趁着霍建亭在洗手间里忙活的时候,把自己脱的干干净净,床头灯也调节到了合适的亮度,带着一种朦胧诗意感。

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害羞,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不过,想到小说里的片段,她还是鼓励自己的。

顾清歌,为了你的幸福而努力,没有什么不对的!

躺在床/上假寐,她喜欢向右边侧着身子睡,这是最合理的孕妇睡姿,虽然也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但是,和霍建亭睡在一起的时候,他最喜欢从背后握着她胸前的小白兔。

身旁的大床陷下去一些,有风灌进来,紧接着一个强壮的身体在她身旁躺下来。

顾清歌不由得害羞的笑了笑。

终于等到了。

一分钟…

二分钟…

十分钟过去了,他还是没有靠过来。

什么情况?!

这下,清歌彻底不淡定了。

霍建亭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自己变丑了?

果然怀孕的女人对男人没有一点吸引力,这是真理啊!

那生完孩子以后,身材走样,霍建亭不是更不待见自己?

等到再过几年,孩子大了,两个人审美疲劳了,不更是彻底没性/趣了?!

完了完了…

一想到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就觉得接受不了。

这几年,都是她在追霍建亭,还没享受过一点恋爱的滋味儿呢,就走进婚姻的坟墓里了。

不行!

她就不信这个邪!

于是乎,有一只小小的,柔柔的爪子伸到了霍建亭的胸部。

紧接着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趴到了他的后脖上。

再接着,隔着棉质睡衣,他感觉到有两团圆圆的肉压在了自己的背上。

心里头一阵狂喜。

下一秒,他就掉进了冰窟窿里。

刚才医生走的时候有交待,怕霍太太动了胎气,这几天不宜房/事。

不宜房/事…

可是,眼下霍太太这是要闹哪样儿?

身下早已灼热如柱,可是,他却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伤到了霍太太和孩子。

偏偏,这要命的小妖精不肯放过他,柔软的小手在他身上游来游去,一寸一寸向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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