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不寿

“你没穿内衣?”

顾清歌一阵脸红。

摁住他乱动的手。

“爸还躺在病床/上,这里是病房,你不要乱来…”

他偏不听她的话,绕开她细嫩的指尖,继续着他的动作。

“为什么不穿内衣?”

声音已然暗哑。

光是想想夜光下那蜜桃的样子,还有她闭着眼睛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那里就不自觉的昂起了头。

她有些羞涩,不停和他的大掌做着最后的斗争。

“冬天的时候,衣服穿得多嘛,我们女人都不喜欢穿内衣的…”

整个冬天都不穿?

那岂不是要给别的男人看到了?

就算是隔着衣服也不行!

霍建亭恨不得掐死这女人。

气鼓鼓的把好摁在专属于他的领地,含住她的耳垂。

“顾清歌,下次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不穿内衣,我就不让你出门!”

她轻笑。

眼中却隐隐有泪光闪现。

“爸爸在旁边呢…”

霍建亭的手还是不老实,在两个蜜桃之上绕来绕去。

“放心,我只是摸摸…”

三天.

还有三天。

离霍建声给的期限还有三天。

这三天时间里,到哪里筹到那么多钱呢?

她微微叹息。

“想什么呢?”

霍建亭在她身后问。

她想了想,看一眼窗外的月亮。

“没想什么,只是觉得今天晚上的月亮特别好看。”

仰望天上的月亮,眼眶里打着转转的眼泪便可以咽回去。

霍建亭看一眼天上的月亮。

“切,不就是一破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夜渐深沉。

霍建亭看着精神不佳的顾清歌,催促她回去。

“爸这里我来,你回去休息,明天再来换我…”

顾清歌的眼神有些闪烁,却还是微笑着点点头。

再不离开,她怕眼泪藏不住就掉下来。

霍建亭已经够辛苦的了,她不能让他再担心。

王三五送她回去。

霍建亭的那辆阿斯顿马丁也被查封,如今的车,是王三五自己的车。

一辆摩托车。

他把头盔递给顾清歌,自己坐上了摩托车,发动了车子。

顾清歌不由得一阵阵心酸。

霍建亭那样含着金汤匙过日子的人,几时受过这种委曲?

一路之上,她都是安静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和他隔绝了一般。

其实,不管她愿不愿意,决定早就做好了,不是吗?

事实摆在眼前,她不愿意见任何一个亲人受到伤害。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把顾清歌送回罗欢欢暂住的平房里,王三五就折回了霍建亭身边。

霍天齐的病床前,他有些担忧的看着霍建亭。

“头儿,嫂子今天有点儿不对劲…”

霍建亭点点头。

“连你也看出来了…”

随即看一眼窗外。

“霍建声今天来找过她…”

“虽然她一直否认霍建声是来找她的,但我可以肯定,霍建声就是冲着她来的。”

王三五点头。

“我同意。”

两个男人双手环抱在胸前,凝视对方。

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一致。

“我想见一见夏俊明…”

霍建亭突然出声,眼神格外深沉。

王三五想了想,“头儿,这个时候见夏俊明,似乎不妥…”

霍建亭摇摇头,“不管怎么样,我都必须见他一面才行…”

“想办法,让我见他一面…”

“以我自己目前的身份,没权又没势,根本见不到他的,你帮我吧…”

王三五重重点头,眼睛里一阵腥红。

“头儿,那个什么破政委,我非揍他不可,十几年来,我们立下的汗马功劳都被一个夏俊明抹杀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兄弟们说过了,只有老大在,我们才是无往不利的M组织,少了您,我们什么都不是…”

霍建亭眼眶微红。

“告诉兄弟们,你们的心意我明白,我会想办法尽快官复原职的…”

“叫大家不要冲动,别让那个别有用心的政委抓住什么把柄。”

“在霍建亭跟前,没有什么能难得住的。”

王三五点头,手紧紧握成拳头。

“我这就去办。”

霍建亭突然又叫住他。

“等等。”

“我的事任何人都不要透露半句。”

王三五看了看他,回敬他一个军礼,“是!”

夜深沉。

安静的如同时间静止了一般。

病房里,霍建亭睡不着,站在窗前不停的抽着烟,燃了一根又一根。

寂寞像是望不到边际的沙漠,想要把他吞噬在茫茫的黄沙中。

顾清歌也睡不着。

洗过了澡,躺在陌生的房间里,明明累的要死,却毫无睡意。

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二十二号已经过去,已然是二十三号了,还剩下整整两天的时间。

离霍建声限定的时间还有两天。

可是她还是什么办法都没有想出来。

霍建声今天似乎提到了霍建亭在接受审查一事。

一定是夏俊明。

想想自己的身世,如果自己真是夏俊明的女儿,霍建亭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霍家的制药厂里发现大批的毒品,霍家的二女儿吸毒,她又是大毒枭的女儿。

算计的多么精准啊!

夏晴和霍建声两个人,真的是计划的太周密了。

眼下的情景,要怎么办才好?

不管是夏俊明也好,还是霍建声也好,她都必须要离开霍建亭才行。

霍建亭,其实,爱一个人不见得一定要拥有他。

只要他过的快乐幸福就可以了。

只要可以远远的看着你幸福,我就知足了。

一滴泪掉落的手背上,冰凉冰凉的,那凉意仿佛扎了根儿一般,浸入到五脏六腑里,冷得通透。

没有霍建亭的床是寂寞的,也是冷冰冰的,她把自己缩成一团蜷起来,脚尖却还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心上被割开一个大口子,汩汩的往外流着血。

她甚至听见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一夜未眠,顾清歌起了个大早,做了早饭去医院替霍建亭。

没有了车子,她只好挤公交车。

经过一段小巷子的时候,前方有几个人追着一个女人朝着她的方向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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