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种近乎嘲讽的眼神看着夏晴。

这个女人的目的每一次都那么昭然若揭。

他的霍太太却每次都能成功的被她激起伤心。

但是,这一次,他不允许再有这样的事发生。

没有人可以欺负他在乎的女人!

“楠楠已经死了三年了,你总是动不动就把她拉出来,难道是不希望她的灵魂得到安息吗?”

霍建亭的声音依旧很轻。

轻的就像是这天气里的风。

虽然很小,却实实在在的,带着浓厚的杀伤力。

夏晴的脸色一僵,泛着白。

连眼底都是哀伤。

连最后的护身符都失去了作用,她还有什么?

还能用什么留住霍建亭?

她用过色/诱的办法,可霍建亭根本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她甚至还想过用迷/药/迷/歼了这个男人,可惜,直到现在,药还在她手里,没有用出去。

有人说:爱情里,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总会给自己留条后路,可女人爱上男人那就是死路一条。

她爱霍建亭,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他就爱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有让全世界女人为他疯狂着迷的资本。

爱上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做好了各种各样的准备。

生也好,死也罢,她都要和霍建亭在一起。

他身边不管站着的女人是谁,她都一定会让她消失!

这就是夏晴。

为了爱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不择手段。

顾清歌无限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夏晴,你以为站在我跟前,随便说两句话就可以离间我和我老公了吗?”

“不管有多少个夏楠,他注定是顾清歌的老公,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哪怕是夏楠活着站在这里,也一样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霍建亭安静的站在顾清歌身后,握着她肩膀的手,不时的配合着。

听到顾清歌说“老公”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嘴角甚至扬起了淡淡的笑。

夏晴望着霍建亭的笑,有些失神,她从来不知道,霍建亭也会这样的笑。

也会这样温柔的抱着一个女人。

无数次在她脑海里幻想过的场面,如今真实的发生在眼前。

只不过,他身旁的那个女人不是夏晴。

是顾清歌…

嫉妒烧红了她的眼,恨不得立刻就撕碎了顾清歌。

她眦着牙,朝着顾清歌扬手就打了过来。

“顾清歌,你这个下/贱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旁?”

“你去死!”

她发疯一般的冲向顾清歌,想要掐住她的脖子。

霍建亭抱着顾清歌,先她一步躲开了。

这女人,现在疯一般的样子实在令人讨厌。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顾清歌受到伤害。

没有打到顾清歌,也没有打到霍建亭,夏晴一愣。

“顾清歌,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建亭他从来没有爱过你,他爱的一直是我…”

“是我…”

夏晴发疯一般的咆哮着,仿佛这样说,霍建亭就会回到她身边一般。

眼下的夏晴,完全是漫无目的的乱咬乱啃。

顾清歌扬手打了她两个耳光。孔点时睛那。

“啪…”

响亮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夏晴愣了。

霍建亭也愣了。

连顾清歌自己都愣了。

有生之年,这是她第一次打人,还是打一个女人。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红肿的掌心。

到底,还是打了。

“夏晴,这是你欠我的!”

“第一巴掌,是打你陷害我入狱!”

“第二巴掌,是打你找人绑架我!”

风扬起夏晴的头发,如今披散着头发的夏晴,就像是一个疯子一般。

赤红的眼底紧紧盯着顾清歌。

“顾清歌,你敢打我?!”

说着,朝顾清歌就扑了过来。1bWzF。

她扬起的手还没有够到顾清歌,便被霍建亭握住了手腕。

“夏晴,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凌厉的冷冽。

夏晴被顾清歌打的两边腮帮子都火、辣、辣的疼,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失望至极的眸子看向霍建亭。

“霍建亭,你竟然这样对我…”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才是你最爱的女人…”

她的嗓音里是无尽的颓废和失落。

失望。

绝望。

霍建亭重重甩开她的手腕,夏晴跌坐在地上。

一身泥灰。

无人理她。

霍建亭走向顾清歌身旁,揽着她的腰。

“霍太太,我们回家…”

趴在地上一身泥土的夏晴只觉得天都塌了下来。

“霍建亭,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顾清歌看她一眼,笑着搭上霍建亭的肩膀。

“老公,我要你抱我上楼嘛…”

霍建亭愣了一下。

顾清歌继续用撒娇的口气说着:“老公,人家好累嘛…”

她一口一个“老公”,叫的霍建亭心花怒放。

打横抱起顾清歌,头也不回的就上了楼。

夏晴趴在地上,看着两人已经看不见的背影,所有的失望凝结成了恨。

刻骨的恨。

顾清歌,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

一进家属楼的房门,顾清歌就推开了霍建亭。

生疏的一如昨夜。

霍建亭摸不着头脑,只是盯着顾清歌的背影,心里一阵阵疑惑。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想来想去,才觉得自己被顾清歌利用了。

利用的好,能被霍太太利用,是他的福气。

扬了扬嘴角的微笑,走向顾清歌。

“老婆大人,这回醋劲儿散了吧?”

顾清歌没有说话。

看都不看他一眼,低头吃着瓜子。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幻的一般。

霍建亭搞不懂这女人,一肚子闷气无处发泄,只好坐在一旁陪着。

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

自从进了这道门起,顾清歌连正眼都没给过他一个。

“清歌…”

顾清歌的视线依旧停留在瓜子上。

小嘴吃的特别欢实。

“老婆…”

霍建亭有些搞不懂这个女人,她那张红艳艳的小嘴角已经磕了大半天的瓜子了,不累吗?

“要喝水吗?”

顾清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现在的霍建亭,在她眼里,连手中的一颗瓜子都不如。

于是,某个男人终于忍无可忍。

“顾清歌!”

暴吼出声。

他以为这样就能引起顾清歌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