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跟你说咱们俩相似的除了眼角的这可泪痣之外就是性格了,可如今看來这相似之处又岂止这么两点!”
也不知苏听雨是何时摆脱了箍住她的那个咒,不过她终是松了手回归平静。
“同样爱上王允么!”
“所以我们只能是对立的!”苏听雨沒有回答我的问題,只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你可有见过采薇!”
采薇,我來长安的目地不就是寻找采薇么,现在她告诉我这件事岂不是刚刚好帮了我的忙。
“她在哪!”我向前一步,忽的凑到苏听雨面前。
我想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因为苏听雨的眸子明显一怔:“都已经去了太师府,你居然还不知道,她嫁给了樊稠!”
她嫁给了樊稠,她嫁给了樊稠,她嫁给了樊稠。
采薇嫁给了樊稠,可樊稠自始至终都沒有告诉我采薇的下落,突然就明白了來长安路上樊稠的欲言又止,只是我沒想到他瞒着我的,竟是这件事。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是采薇出了什么事,还是……
“玥儿!”
“你们在干什么?”王允疾步走进门。
“沒干什么?”苏听雨迅速地退到了一边,换上她一贯的那副温柔模样:“谈完了!”
“嗯!”王允道,见我沒什么事情,也沒有再深究。
只是他这么一沉默,室内我们三个相顾无言,气氛越发的尴尬,我信步踱步走到门边,而无双抱着剑笔挺的站在不远处。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苏听雨匆匆收拾了桌子上的东西,逃似的走了。
“会不会冷!”一件袍子披在了我的肩膀,一个胸膛顺势揽了我全部的重量:“采薇自愿嫁给了樊稠,虽说樊稠以前娶过妻子,可他对待采薇的心倒是极真!”
想來刚刚进來的时候王允已经听见了我和苏听雨的对话,现在这么说完全是为了安我的心。
“她过的很好,你若是不放心,改日我带你去看看她!”
不放心,若是樊稠待她真心我还有什么不放心,只是樊稠对原配妻子情有独钟,现在因为采薇那张脸而对她青眼,采薇拥有了很多,可生活在另一个人的影子里也不知她作何感想,幸福,如人饮水,或冷或暖,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既然是她自己做了决定,我能做的只有尊重她的决定,不过若是寻着了机会我还是要去看看她的,或许就在我这次计划逃跑的前夕。
我的视线在院子里徘徊,扫过假山,扫过亭阁……撞上无双的时候,眼神交汇了片刻,他的瞳孔平静的就好像是一汪死水,冰寒的就如同他怀中抱着的利剑。
他的眸子里沒有丝毫的温度,就如同当初他拿着剑指在我的后颈上的一模一样,透着一股子疏离,一股子陌生还有一股子防备……
我十分肯定,他绝对不是我认识的无双。虽然他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
“无双呢?”我看着院子里的无双突然出声。
那一直与我对视的眸子闻声后瞬间紧缩,无双猛地侧了身子,避开了我的视线。
“无双!”肩膀上的手似乎也跟着颤了一下,头顶上传來王允轻笑的声音:“他不就在那么!”
我并沒有转身看他,只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连我都发现了此无双非彼无双,我绝对不相信与他朝夕相对形影不离的王允会沒有发现。
王允沉寂了很久,叹了口气,朝着无双挥了挥手,才颤着声音道:“你先下去吧!”
“是!”无双一拱手退了下去,他的脚步沉稳,可背影却萧瑟落寞。
“我以为你恢复记忆之后会先问问我的事情,沒想到却是先问了无双!”看着无双的身影渐渐出了视线,王允摇头笑了笑:“你和他相处不过那么几天,顶多就是一只水晶蹄髈的交情,可你念着他,却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么!”
“王允……”
“他其实并不是无双!”王允犟不过我,终于言归正传:“他是无双的弟弟,无双死了以后他顶了无双的位置,一直跟在我身边!”
无双死了,无双怎么就死了。
“这次出手,怎么比上次那个轻了!”
“我说么,少爷就跟那九条命的猫妖一样,还沒祸害人间,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呢?”
“无双就算知道的再多,那也比不了少爷知道的多,少爷才富五车,人又长得风流倜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仅会武功还懂得医术,无双对公子的敬仰之情那绝对是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