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嘛,我们接到命令,将你这个叛徒留在荒原作养料。”苍腾剑客里响起这样一个声音。
明禅眉头一皱,看向剑客里自己的三个同僚,楼钟泉、水茗以及寇忍,暗示一起作殊死一博。
然而,三人脸上都写着犹豫,他或许不知道,楼钟泉和水茗是不可能帮他的了,至于寇忍,也在顾虑苍腾剑客人数太多,自己断不能白白送命。
危及关头各自顾……明禅在心里冷笑一声。
“从哪里看出我是叛徒了?我一向对苍腾忠心不二,说是叛徒就是叛徒了么?”他清楚,只有尽量拖延时间,自己才可能保命。
指头绕了个小圈,一股无形的气流,从负在身后的手中放出,以极快的速度向上升起,周围的剑客没有人察觉到,天穹中一朵黄绿相间的云颤了一颤。
这是明禅专门练就的指流传信,除了鹰之的同僚,没有谁知道他的这一独门绝技。
“王说你是叛徒,你就是,不会错的。”一个剑客环抱双手,冷冷地笑。
周围的剑客大部分静默,都是如霜一般的眼神,都是欲置他于死地的决绝。
楼钟泉、水茗、祭尘也在其中。已死的三个奸细所中的侵颅毒正是他们下的。
看到曾经的同僚陷入穷途末路的境地,楼钟泉有些感慨,悄声对水茗道,“等一下,我们就不动手了,反正,他也难逃此劫。”
水茗点头,“我正有此意,他对我们有过关照,要不,毒就不对他下了,让他死得有昨晚一点。”
楼钟泉皱眉,“最后一粒毒药在祭尘手中。”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祭尘,祭尘正盯着掌心的那颗侵颅毒,一脸期待,只要进入那困兽的口中,他就能体验到一股无形之力从眉心和两边太阳穴缓慢转入的痛苦,只顾抱头痛呼,哪有精力应敌?
“祭尘,将药给我。”楼钟泉走到祭尘面前,伸出手。
仿佛明白了什么,祭尘将药攥紧,“王说了,对付明禅的药由我下,因此,前三次我都忍住没有下毒。”
剑客中有些吵闹,几个浮躁的与明禅争吵不休,争锋相对。
其他人只是冷冷地看热闹,他们并不急着动手。
“他可能还以为我是他的同伴,放松对我的警惕,这样好下手一些。”楼钟泉的脸色沉了下来,国君,还是对他有所防备的啊!
“放心,我的下毒本领也不差,不会让你们失望的。”祭尘挪了位置,不再搭理他。
“天啦,我一直忠心耿耿,竟然会被猜疑,丧命于此,苍天不公!”明禅大喊起来,一下子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像个孩子。
他表现得一脸无辜。
他才二十四岁,不想过早地死了。
“我还想,找到遗体后,和大家一道庆功连谊呢!谁想,竟是如此局面。”
一滴眼泪,从他的脸上留下来,任谁也难以想象得到,他是鹰之派赴苍腾的眼线的首领。
“别装了,大家上,他在拖延时间,鹰之的剑客是咱们的一倍,两人攻一人,再加上用毒,救兵来到,咱们别想活。”祭尘大喊起来,首先拔剑,击向明禅。
似乎看足了好戏,众人这才满足地拔剑。
“唰。”地一声齐响,瞬间,夺目的剑光恢宏炫目地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