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小雌性咬人还挺疼。
狐氿没躲,也没把她推开。
他歪头看着埋在自己肩上毛茸茸的脑袋,视线落在她锁骨的青蛇印记上。
……烛幽跟她正式结契了?等等,透过兽皮衣的边缘,他眼尖地瞥见一点红。
脑子里有什么记忆慢慢变得清晰。
他反应了一会儿,才确定自己脑海里那些片段不是幻觉,他是真的和面前的小雌性正式结契了。
“晚晚……”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里的那层薄雾散开了。
他怎么忘了,她是晚晚啊。
她会喊他的名字,会用心疼的眼神看他,告诉他就算脸上有疤,他在她心里也依然是最好看的雄性。
肩膀处传来的那点痛意显得微不足道,他揉揉她的头发,又喊了声,“晚晚……”
许晚正委屈着,根本没听出来狐氿喊她的语气已经变了。
她松开口,想着离他远一点,又伸手推了推他。
见她这副模样,属于雄性的那点恶劣因子又冒出来了。
他凑到她耳边,“晚晚,要不要再咬一口?”
感受着小雌性在他怀里愣住,他嘴角的笑意放大。
看着他一脸戏谑的笑,许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坏狐狸,想起来了也不告诉她,看她生气很好玩吗?
她气得给了他一拳,眼眶还微微泛着红,“讨厌你!”
狐氿将她的手包裹进掌心,偏头在她手腕内侧落下一吻。
“晚晚是在跟自己吃醋?”
她偏过头去,“才没有。”
“是吗?”他故作可惜地叹了口气,将尾巴放出来在她面前晃了一下。
“那真可惜,我以为晚晚不高兴,还想用尾巴哄人的,现在……”
眼看火红色的尾巴就要离开自己的视线,她下意识伸手去抓。
没控制好力度,头顶传来一声闷哼,尾音带了几分说不清的沙哑。
“嗯哼……晚晚,可以再重一点……”
啧,忘记她这只狐狸有点恋痛的癖好了,她刚才咬他,现在又抓他尾巴。
对他来说,完全是奖励啊……
狐氿将人抱进怀里,想起来晚晚不是从前的坏雌性后,身体里对她的渴求叫嚣着,几乎要控制不住。
火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再次警告面前的烛幽和辰霜离开。
烛幽看了他怀里的小雌性一眼,留下一句,“控制一点,别只顾自己舒服。”
说完,他拉着辰霜往外走。
许晚还没反应上来,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一只正处于热潮期的狐狸。
看见他们往外走,她嘟囔一声,“怎么出去了?”
狐氿轻笑一声,将她转了个身,从背后搂着她的腰。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边,语气缱绻暧昧。
“不让他们出去,难不成……晚晚是想……让他们看着我们……”
尾巴揽上她的腰,许晚大脑宕机的那刻,听见狐氿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
“还是……晚晚想三个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