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那么相信他?

时遥撕开包装,酸甜的山楂味散出来。

“别忘了你弄丢谢阿姨的古董字画,还是我替你背的锅。我妈和裴羡念叨了我六天!整整六天啊!”

话音刚落,谢不逾忽然俯身,嘴唇重重地擦过她的掌心,舌尖卷走了那颗糖,齿尖似有若无地磕了一下她的指根。

“原来是甜的。”

时遥把手背到身后,在裙子上蹭了蹭。

就知道咬她。

她无奈叹气,像以前那样揉了揉他的脑袋:“都和你说过了,只要你不主动找麻烦,裴羡不会拿我的事反击,没必要生他的气。”

还是耳朵摸着舒服,可惜现在他不可能露出狼耳让她摸。

谢不逾眼神一暗。

裴羡。

又是裴羡!

他直接咬上她的手腕,齿尖陷进皮肤:“就那么相信他?”

时遥“嘶”了一声,没抽手。

谢不逾抬起眼,那股阴恻恻的狠劲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时遥,我不信你打听不出来,你租的那套房是裴羡的!”

空气里弥漫着热红酒的气息,浓得几乎让人干呕。

但凡换成其他雌性,早就意识到应该说些好听的话哄他,偏偏她精神力是F。

闻不到,也染不上。

“你下手早,我就住你家的房子了呗。”

又是这副无所谓的模样。

谢不逾再次咬了上去,碾着她的皮肉在磨。

时遥拍了拍他的头,示意松开。

“疯小狗,要不我把电视机下面,插排左侧的那颗螺丝拧下来?”

有些底线得划清楚,否则迟早你死我活。

谢不逾一愣,舌尖不经意地擦过那个牙印,才松口。

牙印留在了她腕上,红了一圈。

那枚窃听器,是他装的。

她知道。

不说,就是纵容。

很久以前就是了。

就是因为那么一点点偏心在乎,他才想要更多。

时遥被他盯得发毛,低头揉了揉手腕。

谢不逾嘴里还含着那颗山楂糖,酸甜味在舌尖化开,黏得人心烦。

他看着时遥揉手腕的动作,目光落在那个牙印上,欲言又止,偏开脸。

“……疼不疼?”

声音闷闷的,像是不太情愿问出口。

时遥把袖子往下拽了拽,遮住那圈红痕。

“你咬得轻,连皮都没破。”

谢不逾嘴角抽了一下。

“你刚才说的那个,”他顿了一下,重新把目光落回她脸上,“电视机插排的螺丝,什么时候发现的?”

“搬进去第一天。”

时遥答得干脆,“安了,我懒得拆。要是我出事,也能有人及时发现。”

谢不逾没接话。

好半天,他才说了句:“你是不是觉得说两句,我就得被你拿捏?”

时遥刚要开口,听见他发沉的声音。

“时遥,我跟你说过,敢骗我,就咬死你。”

“……”

看吧。

她就说被逼得不正常。

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就开始说疯话。

但有一点,得纠正。

时遥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喜欢你是真的。”

谢不逾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她的目光没有闪躲,“你过度限制我自由,我不想继续,也是真的。”

谢不逾站在湖边,望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

他拨了个电话,声音冷下来:“给裴羡找点儿事做,他最近太闲了。”

时遥决定改风格,结交人脉,那是真改。

下午三节课,不管会不会,全举手。

同班二十三个同学,从最开始的“这人谁啊”到“卧槽她怎么又举手”,再到后来,已经懒得惊讶了。

精神头太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