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少帅又回来了

秦言:“投机生意是没得歇。”

她们俩买了水仙。

秦言把水仙摆在自己卧房,满室馥郁。

她洗了澡躺下,睡前还在想:“杜卓君的报纸销量已经被我的晨刊比下去了,她竟不继续反击,不太像她。”

刚刚要睡,卧房稍间的电话突然响了。

一般深夜的电话,多半是噩耗。不是紧迫的坏事,没人入了夜打电话。就像没人会夜里登门做客一样,都是极其失礼的。

秦言没有家人,朋友就凌曼筠一个人。

她顾不上穿鞋,赤脚去接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的却是程天循声音。

“我回城了。现在在军政府,晚些时候回家。”他说。

秦言:“……”

她半晌才感觉冷。

脚底冷,身上单薄睡衣也冷。

“不在苏城过年了吗?”秦言问他。

程天循:“实在无聊。你若被打扰,我去宜城的驻地看看?过完除夕再回。”

秦言说没有这个必要。

她挂了电话,急忙钻到被窝里去取暖。

“程天循最近几个月很浮躁。是出了什么事吗?”秦言忍不住想。

他上次出去,说好了年关回,结果没二十天就回了;这次出去,也说过完年再归,又在年底赶回来。

以往他外出频繁,在家日子极少。

“如果跟他聊聊,他是否会告诉我?”秦言想。

她等着程天循。

想睡,手边的书也读不下去,越看眼睛越酸。

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进来了,她一下子惊醒。

视线与程天循迎面撞上。

“好香。”程天循说。

秦言:“我买了水仙。是香味太冲了吗?我叫女佣搬下去。”

“不冲,挺好闻。”他说。

他拿了睡衣去洗手间。

秦言还是把水仙搬到了卧房的外面稍间。

稍间桌子上有个挺大的箱子,横放占据了整个桌面,快要挡路了。

是程天循带回来的。

秦言只当是他的换身衣裳。

他每次回来,自己并不带换身衣裳的,副官会打理好。秦言想到这层,没动他东西。

她复又上了床。

待程天循洗了澡,大力粗暴擦干头发,秦言已经醒透了。

他头发短,很快就擦得半干。

“是否要给你弄个暖炉?”秦言问他,“头发不烘干就睡觉,老了容易犯头疼。”

程天循:“人老了哪里不疼?”

秦言:“……言之有理。”

程天循在卧房最不喜欢穿上衣,他觉得约束,睡觉不舒服。

他进了被窝,脚在里面探了探:“你才睡吗?”

“不是,我八点多就睡了。”

现在已经凌晨。

程天循:“你这被窝没有一处是暖和的。”

再贴着她的脚,脚更是冰凉。

秦言说:“我起身了好几次。”

接电话、搬水仙出去……

程天循搂住了她。

秦言后来就暖和了。不仅暖,甚至热。

早起时,程天循昨晚带回来的箱子还在卧房稍间桌子上,他已经下楼拉练去了。

秦言便觉得,他这个人是有很多优点的,比如说韧性很强。光拉练这件事,他从不荒废,几乎是每日必做。

她下来吃饭。

程天循拉练结束,寒冬里头发全部汗湿。

他正在训女佣:“寒冬腊月,给太太准备汤婆子,还需要太太特意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