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和他同样年轻的领导斟酌着开口;
“厂长,书记,这事说到底是厂里内部问题,周科长这么说也是厂里的老人,为厂里出力不少。”
“这件事虽然处理违规,但只要被委屈的采购员同志愿意和解,周科长做出一些赔偿,厂里发些工资就过去了。”
“怎么还要开会处理这种小事?”
厂长袁立新抬头看了刚刚说话的人一眼,接着看向全部坐着的领导。
这次他没说话,那位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党委书记却很生气的站起来,厉声呵斥起来;
“小事?”
他的目光扫视全都不把这事当什么大问题的领导。
“你们叫权力滥用,随意栽赃,压迫工人,无理抓人叫小事?”
“好好好,看来那位采购员说得没错,新中国成立才多少年,你们本是人民公仆的管理者,全都把权力当成自己的特权,把压迫人民当成无关紧要的小事处理,是吗?”
党委书记这话一出,所有原本不把这些事当回事的干部,全都心中一凛,脸色郑重起来,再也不敢把刚刚说的小事当成真的小事处理。
棉纺厂最后讨论的结果就是,保卫科科长被一撸成为普通职工,那周东强直接开除处理。
同时棉纺厂的工人领导都知道,有两个姓陆年轻采购员,不要轻易招惹对方,他们是真的不怕得罪厂里的领导。
棉纺厂给陆学文发了100块钱的安抚金,这事就结束在这里。
陆学文很满意事情的结果,他耗费了大半天的时间,配合棉纺厂领导处理完整件事,出了棉纺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他和陆晓雪两人在第一次在厂里吃了饭,厂里的工人都知道采购科有两个陆姓兄妹,长的那叫一个看一眼就挪不开眼。
厂里那些没有对象的男同志,和刚好适婚的女同事都对两兄妹上了心。
下午,陆学文和陆晓雪出了厂,外面等着的拖拉机早就已经离开。
几个知青也把知青们处理好的药材拿到制药厂去出售了,陆学文和陆晓雪骑着车进了供销社。
他们一出棉纺厂,就被黄家的人给盯上了,很不巧,盯上他的就是和他有一面之缘的黄三爷。
此时的黄三爷靠在供销社对面的土房墙上,眉头微微皱起,脸色很不好看,他神情郑重的转头问身边的小弟;
“你告诉我,那个刚刚骑车过来,进供销社的男的是这次的任务对象?”
他身后跟着两个一身青衣的小弟,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两人掌粗大,一身体魄虽然清瘦,却处处透露着强劲的气息。
一个青衣小弟脸带刀疤,语气恭敬却轻松;
“三爷,就是那小子,他身边的妞真不错,只要跟上他,在他回村的路上等着,让他们兄妹消失得无影无踪是很轻松的事。”
那小弟说着嘴角流出一点哈喇子,语气讨好起来;
“三爷你看,这事就交给我们兄弟处理任务,保证处理得妥妥贴贴,不会有任何人查到一点蛛丝马迹。”
“这个时间点,回靠山村的路上被野兽袭击最后失踪了,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不过那个小妞嘛!”
两个小弟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