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指着二愣子的狗头。
“关键时刻,你还能冲上去给邪神咬一口。”
“实在不行,小爷我还能把你扔出去当诱饵,给小爷我争取几秒钟逃跑的时间。”
“这不是妥妥的战略资源吗?”
“要是没你们这帮现成的垫背的。”
“小爷我一个人去硬刚,那才是真的是去送死了。”
二愣子一听这话,当场就崩溃了。
这踏马说的是人话吗!
直接把扔出去当诱饵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狗嘴一张。
直接凄厉地惨叫了起来。
那声音,简直比村里发春找不到对象的公猫还要惨烈。
“哎呀妈呀!”
“没天理啦!”
“不当人啦!”
“杨爹啊,你是真狠啊!”
“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祸害啊!”
二愣子坐在地上,两只前爪不停地拍打着地面,像是个撒泼打滚的老娘们。
“你不能这么搞啊!”
“我可是上有不知道多少岁的老狗母,下有还未出生的狗崽子啊!”
“虽然小花是我刚才情急之下瞎编的,但我这辈子连个正经的恋爱都没谈过!”
“我连母狗的爪子都没摸过!”
“我还是个纯洁的黄花大狗子啊!”
二愣子越哭越伤心,哈喇子混着眼泪流了一地。
“你这心比石头还硬啊!”
“你怎么忍心的啊?”
“难道你非要拉着我去死嘛?”
“这是造孽啊!”
“这是违背动物保护法的!”
“我要去居委会告你虐待动物,我要曝光你!”
杨光被这死狗嚎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声音比褚生那破蓝牙音响里放的大悲咒还要折磨人。
他直接走上前去。
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二愣子的狗头上。
这一巴掌力道拿捏得死死的,打得二愣子狗头一歪。
哀嚎声瞬间戛然而止。
它两只爪子捂着狗头,委屈巴巴地看着杨光,眼神那叫一个清澈又愚蠢。
“给小爷闭嘴吧你!”
杨光瞪着眼睛,拿出了末代天师的绝对威严:“天还没塌下来呢,你在这儿嚎什么丧!”
“那老秃驴不是在梦里说了吗?”
“封印还能撑半年!”
杨光双手插回校服兜里,冷哼了一声:“半年的时间,别说是邪神了。”
“就算是真神来了,也可以搏一搏!”
二愣子瘫坐在地上,用那只蓝色的狗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狗嘴一撇,毫不客气地泼冷水。
“杨爹啊,你快拉倒吧!”
“还跟真神搏一搏呢?”
“你拿啥搏?”
“拿你那还没开封的童子功,还是拿你那一百八十天的寿命去碰瓷啊?”
“实在不行,你现在就把那一百九十九块钱的仿实木塑料骨灰盒提前预定一个,免得到时候火葬场涨价!”
杨光被这死狗气得后槽牙直磨,抬起脚就准备给它来个无影腿。
可就在这个时候。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一阵极具穿透力,低音浑厚高音清脆的铃声突然在代办处的堂屋里炸响。
杨光动作一顿。
顺手从校服裤兜里掏出那个刚换不久的新手机。
看着这崭新的屏幕,杨光忍不住在心里给它点了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