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3章 “阿淮,祝禧让你吃屎,你吃吗?”

在女人的事情上,盛夏里向来自信。

这一点,周应淮不如他这只常年沉醉花丛不知归路的花花蝴蝶。

就像现在。

盛夏里根本没把周应淮的顾虑放在心上。

他也没搞懂,周应淮跟林妹妹似的,在自怜自伤个什么玩意儿。

他气短,抛出致命三连问。

“阿淮,祝禧让你吃屎,你吃吗?”

周应淮让他滚。

“祝禧让你学狗叫,你学吗?”

周应淮让他去死!

盛夏里:“祝禧要跟你离婚,你离吗?”

“不离!”

客厅一瞬静默。

人生导师盛夏里摆起款儿来,翘着二郎腿慵懒地靠着。

周应淮眉头紧皱,额头贴着的退热贴跟他整个人格格不入,但这贴退热贴确实已经出现在他身上。

盛夏里给了他足足三分钟的思考时间,才打破自己好兄弟剖析自我的静默。

“哥们儿,咱祝院长是那种会吃回头草的人吗?”他自信替周应淮分析场况,“NOW,现在这鞋在你脚上。祝禧是你的,你也是她的。她不会是苏待青的,你也不会是阿星的。”

盛夏里觉得自己棒极了,堪比德云社专业说相声的。

“你保险柜你锁着的那结婚证是有法律效力的,即便要离,祝禧要奔向旧爱,你也还有一个月的宽限期呢。”

盛夏里强调,“实在不行,拿出你在商场上玩的那些手段,搞定一个祝禧......”

周应淮幽眸轻掀,不计较自己干净鞋面多出的浅淡鞋印。

盛夏里换了说法,“你给医院捐了那么多钱,搞走一个医务科的蛋青还不简单。”

他睨了盛夏里,又反踩了回去。

盛夏里忍痛,还没放弃,“你要担心祝禧秋后算账把你划到黑名单,你找你那畜生妹夫啊。蓝旗那孙子,年轻时没少干这事。”

周应淮忽地得意起来,还挑了挑眉梢。

蓝旗赶走不少周令仪身边的追求者,手段嘛,大多龌龊。

他这一挑眉,把盛夏里逗乐了。

盛夏里往主卧门口瞧了眼,压低声音,拳头抵在唇边,跟贼似的,“阿淮,你这可不是在意这么简单了。手段只舍得用给蛋青,对祝禧一点舍不得用?”

周应淮到现在,都没真的搞明白他对祝禧到底是怎样的在意。

好像两人一开始的关系就是错位的。

先成为夫妻,有了这个最亲密的关系辖制,他无法对她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他在意她,可以解释成已婚的前提。

他待她好,是丈夫该尽的责任。

他想靠近,又怕吓着她,把她推的更远。

这个分寸,很不好拿捏。

周应淮又是久久沉默。

一旁的盛夏里面色如常,桃花眼星光灿灿。

实则攥紧的拳头能把一拳打爆周应淮帅气的脸。

他咬着后槽牙,“大哥,你想在情路迷惘的文艺青年,我不拦着。”

盛夏里脸终于憋红,用力推开周应淮下猛力的脚。

金鸡独立地抱着脚丫子喘气,“我靠,你要踩死我!”

周应淮又拧开一瓶冰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

然后冷脸下了逐客令。

“我们不需要客房服务,盛奸商你可以走人了。”

说着,又把额头贴着的退烧贴摁在盛夏里打的后脖颈。

凉的金鸡独立的男人又不得不放下受伤的脚,朝后伸手够那贴黏黏腻腻的退热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