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之父母,为了女儿的婚姻大事可真是操碎了心,总是唠叨个不停。生为儿女总是不理解父母的心意,以为自己已有了打算,有时候更生出了不厌烦的情绪。
夏婉瑜也站立着道:“赵老师,我们先走了,你要好好的养伤,按时的吃药。”赵康杜则点了头道:“知道了。”与赵琳儿一起走出了病房。
付红也追出了出来喊话道:“琳儿,你先等一下。”赵琳儿止住前行的步伐,转身道:“妈。”付红迎上道:“琳儿,我和你爸都老了,也陪不了你多少年了,你爸对你说的这些话都是为你好,我们都希望在我们有生之年,还能够看到你成一个家,结婚生子,过上安稳的生活,这样也就安了我们的心。”赵琳儿听了她的这句话之后,自觉的惭愧起来,抬头道:“妈,我知道了。妈,你们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我们就回去了。”夏婉瑜站立在一旁道:“师母,你们要多保重,我会常过来看你们的。”
跟在赵琳儿的身后向走廊的一角走了去,坏过一道弯便是电梯大门。他们两人挤进电梯,乘坐着电梯下了楼,出了医院的大门。站于路边招来一辆出租车,坐上这出租车赶到客运车站。
赵琳儿在离别之时道:“婉瑜,我这就先走了。你要努力考到台北来,姐一定会好好的招待你。”夏婉瑜也点了头道:“好,说定了,姐,咱们在台北见。”赵琳儿退了几步道:“好,我先走了,在台北等你。”说完便向车站大厅奔了去,取了票入了大厅的休息室。夏婉瑜站立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恋恋不舍的样子。又坐上公交车向学校驶去。下了车之后,夏婉瑜进入学校的大门。
在女生宿舍之外的石板路之上,夏日的阳光透过层层树叶的缝隙穿透进来,撒在这斑驳的石板路之上。有一个男生一直站立在女生宿舍之外,是乎是在等待着一个人。光线透过林荫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映在一旁的墙壁上。他那不算多高的个子,在阳光的普照之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如同童话梦幻般。
夏婉瑜慢慢的向他靠近,投去目光上下打量一番,诧异的道:“李归年,你怎么在这里?”李归年这才转身,欣喜的劲溢于言表,迎上道:“婉瑜,我找到一个很好的学习的地方。”夏婉瑜看着他道:“李归年,你今天来就是告诉我这些。”这句话倒是把李归年问住了。李归年也是傻傻的站立着,不知如何回答才好,更是难堪的怵在那里,捞捞头傻笑着。夏婉瑜又问道:“你来了有多久了?”李归年如实的回答的道:“有两三个小时了吧。”这李归年还真是一个老实的人,一直站在这里尽然等了她有两三个小时了,这么热的天气也不说去找一个阴凉的地方。汗水在他的眉宇之间流下。李归年也是满怀激动的道:“婉瑜,我们先去看看吧。”夏婉瑜退后几步婉拒的道:“这样怕不好吧。”夏婉瑜也在担心,与他走的太近了,怕招来不少的闲话。李归年便有些沮丧了,将头垂的更低了,沉默的不说一句话。李归年这次是改变了许多,若是直接的拒绝了他,就会打击到他的自尊心,想了一想道:“李归年,要不就这样吧。”李归年突然的抬起头来,是乎有看到了希望道:“你说。”夏婉瑜便说出自己的想法道:“我想这个时候,他们也到了寝室,我去叫上我的闺蜜们,你愿不愿意等我们呀?”李归年忙着点了头道:“愿意。”
又过了很久,李归年与夏婉瑜、阿依、王瑶、秋湘玲几人说说笑笑的走出了校门。被其他走进校门的校友看到了,都投去了无比羡慕的目光,聚在一起议论道:“李归年,这么一个老实的人,别看他平时不和我们交流,没想到的事我们班的七仙女,他一个人尽然占了四,他可真是艳福不浅啊,这李归年是走桃花运了。”有一个袁明超的议论着道:
“人从花丛过,遍身不沾衣。
要论谁风流?还看李年归。”
这袁明超走在开始吟他的酸诗了,跟一个大诗人似的,也不知道他这是嫉妒还是羡慕,令周围的人是哄堂大笑起来。文远是袁明超的好友,这两个人是穿一条裤子的,出入都是形影不离的。这文远在他们之间个子算是最矮的一个,哈哈的大笑着道:“我说你这诗仙,别顾着吟诗了,回去看书吧,高考要紧。”高考越是临近了,高三的学生都在忙碌着准备高考,没有更多的心思去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有在这个学校发酵传播开来。
他们寻到一个咖啡厅,这里的人很少,也很安静,很适合在这里学习。他们围坐在卡包之内复习着功课。李归年坐于他们的中间,一会儿抬头环顾着坐在两边的阿依、王瑶与秋湘玲三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他对面的夏婉瑜的身上问道:“婉瑜,你要喝点什么?我去给你点一些喝的。”夏婉瑜继续埋下头来,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记一些知识点,又翻了翻旁边的资料,甩出一句话来道:“李归年,你自己看着买吧。”这时阿依与秋湘玲抬眼打趣的道:“喂!李归年,你的眼里只有夏婉瑜,忘了还有我们呢。”顿时这李归年是羞红了脸,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阿依、王瑶、秋湘玲,你们要喝些什么?”阿依看向王瑶与秋湘玲,这三人意见统一之后,又面向李归年道:“李归年,我们要喝珍珠奶茶。”李归年默默的点了头,又将目光锁定在夏婉瑜的身上。夏婉瑜依然埋头写着,是乎没有什么反应,一撩起耳旁的发丝,又继续翻阅着旁边的资料书,继续的记着,仿佛她已经沉沦在知识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