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蹊,你以为我会信么?”
宁靳闻冷声说,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厌恶。
陈途坐在那里,有些尴尬,出声解释道,“宁总,你误会了,我和鹿蹊真的只是来谈工作的。”
宁靳闻呵呵一笑,“陈总监,你不知道鹿蹊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在你眼里这是谈工作,在鹿蹊眼里可是在勾引你,昨天中午她和商憬单独去吃午饭就是证据!”
陈途是知道鹿蹊和商憬的关系的,当即就为鹿蹊说话,“说不定是误会呢,鹿蹊不是那种人。”
眼看着周遭吃瓜群众不断投来兴奋的视线。
鹿蹊在心里轻叹一口气,知道这顿饭是吃不成了,结完账后很诚恳地和陈途道歉,不该将他牵扯进来。
陈途摇摇头,表示没事。
瞧见自己被无视,宁靳闻不悦皱眉,刚想发作。
便看到鹿蹊和陈途直接向外走。
宁靳闻他俩不嫌丢脸,鹿蹊自己都替他们丢脸。
“去追啊,愣着干什么?”季温言站在宁靳闻旁边,小声催促道。
宁靳闻只得忍着羞耻,盯着众人看好戏的目光,拔腿去追。
鹿蹊和陈途道别后便打算穿过马路去对面打车。
刚迈出一步,险些被疾驰而来的车给撞到。
陈途见状,眼疾手快将鹿蹊捞进怀里,这才避免悲剧发生。
同合作商洽谈完公务,送人下来的商憬看到这一幕,眼眸渐深。
礼貌同合作商道别后,商憬沉着脸走向鹿蹊。
在最初的惊愕过后,鹿蹊很快从陈途的怀里退出来,因为尴尬,说的话都是结巴的,“多谢陈……陈总监。”
陈途也有些尴尬。
他刚才只是想捞一下鹿蹊的,没想到劲儿使大了。
商憬看了一眼追出来面色不善的宁靳闻,沉声问道,“怎么回事?宁靳闻又在发什么疯?”
鹿蹊说,“和你没关系。”
说完,正准备离去。
手被商憬攥住。
商憬挑挑眉,“我好奇,不行么?”
话刚说完,宁靳闻扯着个大嗓子,强忍羞耻叫嚷道,“都过来看看啊,我的妻子,脚踏三只船!”
“昨天刚和这个男人约会过,”宁靳闻指着商憬,又指了指陈途,“今天晚上就和人约会想爬床,就为了换取一个工作机会!我这个做丈夫的才知道!”
鹿蹊愣了。
万万没想到,宁靳闻会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还没等她想好解释的话。
围观群众哗啦一声涌了过来,将四人围了起来。
季温言则是站在外圈冷眼看着这场好戏。
“看不出来啊,这个女人长得挺好看,没想到背地里居然脚踏两只船,估计早就被玩烂了吧?”其中一个男人不屑道。
“是啊,有些女人看着好看,实则背地里玩的比谁都花,这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就是就是,我看啊,这女的真不要脸啊,她丈夫对她那么好,就这还不珍惜!”
“我看他老公戴的劳力士,谈吐又不俗,估计是个富二代,那这个女人不会是捞女吧?”
种种难听的话不堪入耳。
宁靳闻在一旁添油加醋。
鹿蹊想要为自己解释。
可在舆论面前,所有人都下意识忽视她说的话,只想听到那些炸裂的信息,满足自己猎奇的心理。
瞧见鹿蹊逐渐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