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靳闻浑身一怔,不可置信地看向宁母,“妈,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和鹿蹊感情很好,你就别操心了!”
鹿蹊实在没忍住,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时渺渺也是,讽刺看向宁靳闻。
感情很好么?
时渺渺在心底嗤笑,念在鹿蹊的面子上,才没当众戳穿宁靳闻家暴的事情。
宁靳闻脖子跟脸涨的通红,显然明白鹿蹊和时渺渺在笑他,顿觉尴尬。
早知道今天就不回宁宅吃饭了!
宁靳闻眼底已然带上几分愠怒。
还没等他岔开话题,想把这件事给遮盖过去。
宁母笑吟吟看向宁靳闻,显然以为宁靳闻这是不好意思,所以才脸红了。
她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渺渺,我们靳闻都有点害羞了,如果,阿姨说如果,靳闻和鹿蹊离婚,你会不会选择靳闻啊?”
在她眼里,宁靳闻跟稀世珍宝一样,从来都是女人上赶着追宁靳闻。
所以宁母笃定认为,时渺渺一定是对宁靳闻有意思,但是碍于鹿蹊是自己的朋友,不好对自己朋友的丈夫下手,故特意借着过来陪鹿蹊的名义,拜托她暗暗撮合自己和宁靳闻呢。
宁母笑得嘴都咧到了耳后根,将时渺渺看向宁靳闻嫌弃的眼神误解成了含情脉脉,更加殷切地看向时渺渺。
时渺渺用眼神跟鹿蹊交流,眨巴眨巴眼睛:总觉得宁母对我不怀好意。
鹿蹊点头。
她猜得没错。
今天晚上,宁母明摆着要撮合时渺渺和宁靳闻呢。
时渺渺打了个哆嗦,打算将宁母的危险苗头扼杀在摇篮里,故意说,“我可不敢嫁给那种要把自己妻子送给别人玩的男人。”
此话一出,宁母顿时瞪大双眼,率先看向鹿蹊,“你去勾引男人了?”
时渺渺对她的反应挺惊讶的。
不是,这人有病吧?
她故意说这种话,就是要让宁母怀疑宁靳闻。
万万没想到,宁母先一口咬死鹿蹊出轨。
时渺渺被气笑,淡淡扫了一眼旁边面色发白,攥紧筷子的宁靳闻,呵呵一笑,“阿姨别动怒,我只是随口说说。”
“哦,那就好那就好,”宁母松了一口气,也没去第一时间追究自家儿子是不是真的干了这事,恶狠狠威胁鹿蹊,“鹿蹊,你要敢给靳闻戴绿帽子你死定了!”
时渺渺悠悠道,“绿帽子?阿姨你说的话有点难听了。”
宁母脸上的笑一僵,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宁靳闻竭力压下心底的惊慌,有意想岔开话题,“妈,吃饭吃饭吃饭,饭菜都凉了。”
“时小姐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过了十几分钟,宁母才想起时渺渺说的话来,不解看向她。
时渺渺呵呵一笑,“我说的是新闻上报道的,阿姨你可千万别多想啊。”
说着,她轻飘飘扫了一眼宁靳闻。
宁母“哦”了一声。
吃过晚饭,三人起身离去。
宁宅门口。
“鹿蹊,你打算回哪里?”宁靳闻问她,垂眸掩下眼底的恶毒。
他挺希望鹿蹊跟着他回去的。
如果回时宅的话,他就找不到机会对鹿蹊下手了。
毕竟季温言说要他快点解决鹿蹊。
鹿蹊和时渺渺交换了一下眼神,而后平静道,“回观潮珑府吧,我总不能一直在时宅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