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建立一个崭新的大夏,革命,就在今日!”
......
今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晚一些。
初雪刚落,长安江便结起来厚厚的冰层,在武宗高手毫无保留地释放武元下,即便是数万人,数十万人同时行走在上面,也不见丝毫碎裂痕迹。
天元军整整五十万兵马,在夏朝钰带领下,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浩浩荡荡跨过了长安江,来到了京城外。
夏卮泱一袭黄金战甲,手持天子剑,傲然站立在城墙之上。
即便面对多出数倍的敌人,她也丝毫不惧。
“陛下,小心伤了龙体,要不您还是先行回宫...”
一旁的首相张文晏小声提醒。
他虽然心中也对女人登基有些不满,但作为三朝老臣,无论是为报先帝知遇之恩,还是出于忠义,他都没有选择弃城逃离,反而在夏卮泱面对口诛笔伐之时,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这边,这倒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不必!”夏卮泱摆手拒绝。
要是没有张文晏支持,她不可能如此顺利登基,更不可能轻松掌控朝堂。
于公于私,夏卮泱对眼前这个年过花甲的老人都充满了感激,说起话来,也不似朝堂之上那般严肃。
“首相大人年事已高,还是先行回去吧!”
“陛下说笑了,从古至今,哪有天子在前方浴血奋战,我等官员在后方安享太平的道理!”张文晏无奈苦笑,同样拒绝了她的好意。
说到这,他转身从随行护卫手中取过长剑,站在夏卮泱靠前一侧,“圣贤言,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古来臣子,能随君王执戈御敌、共对刀兵者能有几人?”
“臣虽老迈,但热血未凉,尚能执戈护驾!”
夏卮泱不是矫情之人,张文晏都这般视死如归了,她又怎好拒绝,“好!你我君臣共赴沙场,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咚咚咚——”
就在这时,天元军中响起了阵阵擂鼓之声。
可奇怪的是,五十万大军依旧站立在原地,并无人发起冲锋。
鼓声越来越大,响彻云霄。
夏朝钰身骑高头大马,一袭戎装,缓缓来到城门之下。
鼓声停止,叔侄二人隔空相望。
过了许久,夏朝钰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般。
“泱泱,好久不见!”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夏卮泱铿锵的声音。
“吾乃大夏之主,尔等可以称呼朕为陛下,亦可直呼朕的名号,夏武皇!”
两个称呼,代表着两种不同的身份。
称呼前者,则证明夏朝钰还认自己是大夏的一份子,认可她皇帝的身份,那此番出兵就没了动机,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造反!
称呼后者,则证明夏朝钰并非大夏之人,而是敌人!
既然是敌人,又何来清君侧这一说法。
夏卮泱仅用一句话就占据了舆论上风,饶是深谙官场大半辈子的张文晏都忍不住为之侧目。
城墙下的夏朝钰更是张了张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