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不是专业的古董人士,还以为弄回来的真品,这才好心通知的你们。”
“早知道你们有意见,我完全可以不通知。”
啪.........
李厅长的话一说完,就见高部长直接拍了桌子。
老高同志冷冷的看了李厅长一眼:
“李长海同志,让你这么一个嘴皮子如此优秀的同志搞国安工作,还真是大材小用了。”
李厅长硬着头皮道:
“革命分工不同,哪有什么大小。”
“我看你是不知道大小。”
高部长冷哼一声:
“你知不知道,佟松年同志年轻的时候,为冰城的解放做过重要贡献。”
“你知不知道,佟松年同志在本身满族同胞中的重要地位?”
“你还不知道,他是我省统战工作的重要对象?”
“你说他和特务有勾连,你能拿出实际的证据吗?”
“他年纪大了,被特务利用了也是有可能的嘛。”
李厅长没有说话,他今天要做的就是顶住半小时。
啊不对,是顶住25分钟,因为已经过了五分钟。
所以只要能拖延时间,对他来说都是好事。
“有证据,但因为涉及到保密情况,我只能先拿出来一个。”
“这份录音带是佟松年的一个手下,名叫白铁城的家伙招的。”
“据我所知,白铁城私下里还管佟松年叫主子,还用这种糟粕文化的人.......能说什么好饼。”
李厅长这话一出口,高部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李长海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
高部长的语气不善:
“白铁城叫佟松年一声主子,那就能说明佟松年是特务了?”
“这是他们私下间的称呼,该批评就批评,该教育就教育,但不能拿来当证据。”
“至于白铁城的证词,可以用来辅助办案,但必须得有实质性的证据才行。”
“不能因为一个人的证词,就随随便便给一个参加工作多年,为冰城解放做过大贡献,又是省里重点统战目标的老同志,定性啊.......”
“现在,我最后问你一句,手上有没有实质性证据。”
李厅长也是老油条,从高部长的话语中就能判断出,这家伙虽然在保佟松年,但不是力保那种。
如果是力保,现在早就开始尝试抢人了。
高部长看似,每句话虽然都在给佟松年说话,但全都留有余地。
说明他和佟松年并不是同伙,只是有利益关系,或者可能佟松年是他统战工作的政绩。
一旦佟松年被打上特务的标签,那高部长以前的工作就成了笑话。
这个笑话可不是普通的笑话,而是往政敌手上送了一把刀。
如何掩盖政绩工程的失误,是每一个领导的必修课......
“高部长,我们国安厅既然敢把佟松年抓回来,手上那是有铁证的。”
高部长神色一冷:
“有铁证,那就拿出来。”
“没铁证,就立马放人。”
“文化厅和省博的人已经说了,佟松年是他们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