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纹。

体温。

呼吸。

连前世的习惯都保留着。

镜面里，熟悉的青年站在浴缸旁，黑发略乱，眉眼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和二重幻境里的模样一致。

也和他前世一模一样。

林夜活动肩膀，又握了握拳。

“凶女人，你怎么不睁眼？”

叶清寒拿过浴巾裹住身体，这才抬眼。

视线落到林夜脸上。

她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半天没起身。

林夜走近浴缸，蹲在她面前。

“怎么，看傻了？”

叶清寒抬手碰了碰他的脸。

掌心带着药浴后的热度。

林夜没有躲。

她从脸侧摸到下巴，又捏了两下。

“有温度。”

“当然。”

“幻境？”

“真的。”

叶清寒又看了一遍四周。

“我突破时进入心境了？”

林夜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能摸到吧？”

掌下传来稳定的起伏。

叶清寒盯着两人相触的位置。

“能。”

“所以你没做梦。”

林夜把她的手放开，站直身体，在她面前转了一圈。

“万象伪装升级以后，我每天能维持八小时人类形态。”

“八小时？”叶清寒用浴巾把自己裹紧，“外观还是你的前世模样？”

“原装正版，能力重建了完整的人类结构，触觉和体温都是真的。”

林夜重新蹲下，靠近她。

“凶女人，你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叶清寒抬手抵住他的额头。

“离远点。”

“刚才还摸我的脸，现在就翻脸？”

“我没穿衣服。”

“浴巾不是衣服？”

“出去。”

“药浴后的经脉还需要放松，我是你的御灵，得负责收尾。”

“你现在看起来不像御灵。”

“那像什么？”

叶清寒从浴缸里站起来，浴巾边缘滴着水。

林夜的视线从她肩膀落到浴巾下摆，又努力拉回脸上。

这双腿……

变成人以后，视觉冲击也跟着升级了。

如今站在面前，刚好能将她整个人收入视线。

凶女人平日总说他色。

天地良心，这种条件摆在面前，正经人也得多看两眼。

叶清寒踩出浴缸。

“看够了？”

林夜伸手扶住她的小臂。

“地上滑。”

“先把你眼睛移开。”

“我在确认你突破后的肌肉状态。”

“你盯着的地方可没有经脉！”

“那我捏一下测测？”

叶清寒抬起膝盖，朝他腰侧顶了一下。

林夜侧身避开，手臂顺势绕过她腿弯，将人从浴缸旁抱起。

叶清寒身体离地，浴巾也往下滑了半寸。

她连忙按住胸前布料。

“林夜！”

“别动。”

林夜抱着她往卧室走。

“你刚突破，脚下力量控制不稳，我送你回房。”

“放我下来！”

“凶女人，平时都是你穿着我飞，今天换我抱你走几步，公平合理。”

“你手放哪儿？”

“一只托腿，一只扶背，标准搬运姿势。”

“你左手往上了。”

“你腿长，不托高点容易碰门框。”

叶清寒抬眼盯着他。

林夜脚步放慢。

变成人以后，怀里这份重量有了清楚反馈。

湿发擦过他的下巴，药浴后的热气贴在两人之间，浴巾随着走动蹭过手臂。

当真是美妙，可口。

他忽然觉得八小时可能不够。

每天至少得十六小时。

这能力限制真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