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接起电话,抬步向房间走去。
周景封刚到嘴边的话,瞬间被卡回喉咙。
“……”他妈怎么就可他一个人坑呢?
程雅瑟关紧房门才开口:“许先生考虑清楚了?”
那边轻笑了一声:“想必程女士对我的答案很笃定?”
程雅瑟没有回话。
“需要我做什么?”很快电话里传来了许振锋的声音。
“我需要你百分之百的资金入股。”程雅瑟走到书桌前坐下。
许振锋应当是没想到程雅瑟会这么说,讥笑了一声:“程女士这是想空手套白狼?”
“不止!”程雅瑟指尖敲击着桌面,“我还要拿百分之六十的股权。”
“呵!”电话那边很快传来了嗤笑:“程女士,你在耍我?”
听筒里的声调彻底沉了下来,尾音咬得极重,裹胁着明显的愠怒,许振锋的耐心已然耗尽大半。
“许先生应该调查过,周家产业,皆是我儿子一手打拼所得,我正是因为不想动小辈的资产,才会找你合作。”
不等对方开口反驳,程雅瑟继续从容说道:
“除此之外,医院的所有经营决策权,必须归我,至于要不要认可我、接受这个方案,许先生可以慢慢权衡。
我还是那句话,若是你不能接受,我便按你最初的想法来,不过是多等一年,我想我便再也不需要任何外部投资。”
“程女士倒是好底气!”许振锋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字字透着咬牙切齿的怒意。
程雅瑟唇角微扬,浅浅一笑,语气笃定从容:“你若信我,今日的选择,未来只会让你庆幸。”
话音落下,听筒那头瞬间陷入死寂,随即传来利落的断线声。
程雅瑟抬手将手机挪到眼前,看着屏幕上挂断的通话,轻轻挑了挑眉。
看来,这人是真的被她气狠了。
不过她全然不在意这场合作能否顺利敲定。
她找上许振锋,不止是为了他的资金,更看重的是他在沈城盘根多年的人脉与根基。
有许振锋参股,往后在沈城,没人敢轻易找医院的麻烦。
曹喜喜的丈夫虽说在沈城颇有分量,但终究是旁人的人脉,并非自己的依仗。
程雅瑟素来不喜仰人鼻息、求人办事。
况且她所言非虚,一年之后,她确实再也无需依靠任何外来投资。
至于许振锋的态度,她更是半点不急。
她清楚,许振锋眼下急于洗白自身,而她与曹喜喜、张薇之间的层层关联,以许振锋的能力,必然早已查清。
这般利弊权衡之下,他终究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她有的是耐心慢慢等。
平复好思绪,程雅瑟简单梳洗整理了一番,便去叫上周景颜,去周景烨的房间为他诊脉。
如今周景颜已然能够独立完成基础的探脉。
周景烨身上的旧伤早已无需针灸,只需再坚持服用几副中药调理,便能彻底痊愈。
出了他的房间,又去陪了会周锦宸,程雅瑟才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