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海,不见生机。
货轮一夜的颠簸,在海港停留。
船员匆忙向船长汇报:“老大,忽然封海,咱们走不了了。”
“例行检查不是很正常,大惊小怪的。”船长厉声呵斥船员,拿过望远镜朝远处瞭望,眉头越蹙越紧。
四周黑压压的一片,头顶还有直升机盘旋,这么大规模的封海,他航海五十年从未见过。
意识到严重,船长回到船舱,给京城拨出一个电话。
“我这边遇到大面积封海,随时都会被人拦截检查,那两个女人和孩子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女人咬牙切齿。
“还能怎么办,给我把人做了,不留活口!”
本来想把乔婉送到无人问津的死海区,没想到救她的人速度这么快,连国都没出成。
赵悠然气地挂断电话,蒋纯芷在她对面,隔着一盘棋。
她淡定许多:“怎么说?”
“估计有人行动了,货轮走不动,很快就会有人上去查,发现乔婉是迟早的事情。”
蒋纯芷手执一颗白棋,勾唇讥笑:“早就说了你那个表哥办事不行,你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现在杀了乔婉,不就等于昭告天下,你绑架不成,要撕票了。”
赵悠然气得表情狰狞。
“这次机会难得,要是不解决掉乔婉,难不成你要她回京城继续压着你?”
蒋纯芷落下棋子,眼神划过一抹嫉恨。
“裴寒声只要想找她,就一定能找回来,这是我们阻拦不了的。”
裴寒声为了乔婉,竟然能给自己一刀,与他母亲决裂,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只怕乔婉真的死了,裴寒声会追究到底,把她也牵连进去。
“悠然姐,我劝你还是收手吧。”
“收手?我实在不甘心!”
“这简单,你要是想出那口气,就趁着现在人被绑着,找几个男人把她们弄脏,再拍点视频什么的,发到网上,裴寒声最爱干净了,说不定还真能叫他对乔婉断了念想。”
赵悠然对蒋纯芷不由刮目相看。
要论狠毒,没人比得过她。
“还是你有招,船上那些男的,在海上飘着一年半载,连个女人都碰不到,要是把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摆在眼前,他们还不如狼似虎地把人生吞了。”
赵悠然阴险地笑着,给船上打电话。
“把那两个女人放出来,给兄弟们解解馋吧,时间有限,最好快点,对了,架上你的手机,多拍点刺激的视频,一并发给我。”
船长得到指示,心头痒痒的。
送上来的那两个女人细皮嫩肉,国色天香,一个赛一个极品,还被打晕了,估计没什么体力了,两个一起玩肯定爽飞了。
“赵小姐,谢谢你这份大礼,兄弟们就不客气了。”
船长嘴角已经流口水,叫上几个得力随从:“走,跟我去夹板,今儿开开荤。”
打开船板,几个男人踩着梯子下去,一束光照亮了潮湿阴冷的地下夹层,里面堆满了货物,散发着鱼腥味。
往里走,有个站脚的小空间,乔婉和沈映棠困在了那里。
小宝被她们护在身后,用干净的板子和衣服做了个小床,三个人都没吃东西,孩子哭了很久,又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