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茶楼的时候,谢安整个人松了口大气。
注资盛宏地产的事儿,各个环节都打通了。
可以下场了。
有时候想想,谢安感觉自己挺厉害的。
别人都做不到的事情,自己做到了。
主要是谢安认识了周翔和麦文山两个大佬。而且彼此信任,深度绑定。这是其他的有钱人做不到的事情。
麦文山和周翔都深度相信自己。
其他人哪有这样的待遇?
三天后,萧轻媚打来电话,说控股平台的事儿搞定了。用的是北京的一家空壳公司,明面上是投资公司。但是被萧轻媚买下来了,现在需要谢安去办理手续,作为幕后的实控人。但那家公司需要一个法人。
而且这个法人必须是谢安最信任的人。
法人和谢安之间另外拟定一份私下的合同,表明法人是帮谢安代持公司。实际上谢安是实控人。
但这有一个问题:法人是公司法律层面的控制人。但谢安和法人的私下约定仍旧有效。如果双方没发生矛盾也就没事儿,若是发生矛盾,就会出现问题。毕竟法人在法律层面拥有处置公司的权利。但所得利益,是完全归属谢安的。
类似代持股份。
市场上很多这样的例子。
谢安思来想去,要找一个绝对信任的人还真不容易。
毕竟牵扯到两个亿的资金。
太穷的人,会有风险。
穷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突然出现两个亿,难免会动歪心思。
最好是有钱的。
在想到这两个亿都是陈洁提供的。
谢安感觉还是应该再去找陈洁商量一下。
念及此,谢安打通了陈洁的电话。
最后约定在宝丽公司对面的茶楼见面。
……
谢安站在宝丽公司对面的茶楼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他订的是三楼最里面的包厢,环境清幽,隔音极好。
刚推开门,谢安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窗边那个身影牢牢吸引,整个人都微微愣了一下。
陈洁正侧身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茶。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处的黑色盘扣系得一丝不苟,透着一种禁欲般的克制。外面披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黑色风衣,下摆刚好遮住膝盖,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将她高挑的身段衬托得愈发挺拔。
长发依旧挽成低髻,但今天多了一枚暗金色的发簪,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她的侧脸愈发白皙如玉。
听到开门声,陈洁缓缓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才几天没见,谢安却觉得仿佛隔了半个世纪。
陈洁的目光落在谢安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光。她放下茶杯,踩着高跟鞋,一步步朝谢安走来。
谢安站在原地,看着她没说话。
陈洁走到他面前,直接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理所当然。
谢安愣了一下,随即反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按在怀里。
许久,陈洁松开手退后半步,“你找我什么事?”
谢安:“主要是想陈姐了。”
陈洁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嗔怪道:“贫嘴。”
谢安笑了笑,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想陈姐了,还不让说?”
陈洁哼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与高贵:“说正经的,找我什么事?”
谢安也不再绕弯子,将自己的难处说了出来。
陈洁听完微微挑眉,似乎早有预料:“这事好办。你让你妹妹做法人不就行了?冯东又没见过你妹妹,而且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查不到你头上的。”
谢安眼睛一亮,长舒了一口气:“还是陈姐厉害,我怎么没想到。”
陈洁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着他:“两个亿,你真打算好了下场?”
谢安将麦文山和周翔给自己保驾护航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陈洁静静地听着,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小安子长大了,做事越来越周全了。”
谢安握住她的手,认真道:“这都要感谢陈姐帮忙。”
陈洁反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行了,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下摆,朝门口走去。
谢安看着她高挑的背影,心跳突然加快了几分,深吸一口气,开口喊道:“陈姐。”
陈洁停步回头,目光如水般看着他:“还有事?”
谢安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知道如何搬倒赵虎了。”
陈洁的瞳孔微微一缩,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谢安,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然后呢?”她轻声问。
谢安上前一步将她逼退到门边,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帮陈姐摆脱赵虎,我想跟陈姐在一起。”
陈洁仰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莞尔的笑意。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谢安的胸口,声音柔媚入骨:“等你做到再说。”
说完她转身拉开门,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谢安一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
谢安站在原地,回味着刚才那个吻和她最后那句话,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陈姐,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