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可不是开玩笑,药酒一旦配置成功,肯定很畅销!
太多人,需要这种药酒了。
“你才胸大无脑。”
田田脸色通红,又抿嘴笑道:“你咋不去卖呢?我看你挺好卖的!”
我坏笑:“卖给你,你要吗?二十块包夜。”
于老师已经笑喷了。
田田气不过,恶狠狠地掐了我一把:“我把你买回去当牲口!”
于老师连连点头:“牲口好,力气大,不怕累。”
“你们……就没一个好东西!”田田跺脚:“快干活。”
我耸耸肩,带着两个美女干活。
这活儿很简单,以后就交给田田和于老师了。
赚了钱,也是她们俩的。我那一部分,说好了捐给学校。
刚刚干完活,金嗓子出事了。
钱玉槐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过去。
我挂断电话,奔到楼下,借了老周的小摩托,匆忙返回金嗓子。
领班谢霞迎着我,低声说道:“三楼牡丹厅,好像是几个公子哥在闹事,殴打服务员,我们惹不起。”
恰好,刀仔雄的电话也打了过来,语气也很无奈:
“老弟,闹事的几个人,我们可能惹不起。你过去看看,他们要砸店,就让他们砸。他们要打人,就让他们打……”
第一次,看见刀仔雄这么怂!
“知道了,雄哥!”
我挂断电话,冲上三楼牡丹厅。
站在牡丹厅门前,隐约听见,里面一阵阵鬼哭狼嚎。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包间里乌烟瘴气,一片狼藉。
满地都是酒瓶碎玻璃。
四个公子哥,坐在沙发上。
沈月蓉带着三个服务员,跪在地上,一个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鼻青脸肿。
看来被打得不轻。
有两个漂亮的服务员,甚至……衣不蔽体,比衣不蔽体更加难看,都遮不住羞。
而且沈月蓉等人都带着酒气,应该被灌了不少酒。
音响和大屏幕,也被砸得稀巴烂。
那四个公子哥看见我,一脸不屑,都瞪着我,或者冲我冷笑。
“几位大哥,有什么误会吗?”
我抱拳打招呼:“招待不周,抱歉。”
坐在中间的一个小白脸,用手指着我:“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主管,王耀祖。”
“耀祖?耀你大爷!”
小白脸拍着台子:“老子来这里找开心的,你们这里的几个三八,竟然让老子生气。你说,这个账要怎么算?”
我很想一脚踹死这几个狗东西,但是想起刀仔雄的吩咐,还是忍住了。
“蓉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我转身看着沈月蓉,叹气道:“客人来这里,就是找乐子的,不能让客人生气啊。你们下去吧,换几个懂事的服务员过来。”
沈月蓉和几个服务员都站起来,却不敢走。
我看到,沈月蓉的膝盖部位,被酒瓶碎玻璃扎破了,还在流血。
应该是这几个狗少爷,让沈月蓉跪在玻璃碴上!
唉,青春饭也不好吃啊!
比那谁唱的《舞女泪》还惨。
我又冲着小白脸抱拳:“大哥,我们换个包厢,换一批服务员。你们今天的消费,全部算我的。”
杀人不过头点地。
你砸了我的店,打了我的人,我也不追究了。
而且,还给你免单,让你换个地方、换一批人再玩,可以了吧?
“算你的,你特么算老几?”
小白脸冷笑,指着我的脸:“老子凭什么,要给你面子?老子玩不起吗,要你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