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霞这死妖精,招招不离要害,直取我脐下三寸,铁了心要我丢脸现世。
“喂喂喂,我投降、我投降啊!”
我拼命并住双腿,抓住自己的裤腰带,高呼投降:“姐姐们手下留情,我投降认输,我请宵夜!”
这是我最窝囊的一战,有力无处使。
我要是真的剧烈反抗,只怕这几个小丫头会伤筋动骨。
人家就是开个玩笑,打打闹闹,我总不能下杀手吧?
而且,谢霞可以发疯,使出猴子偷桃之类的下三滥招数,但是我不行,偷不了她们的桃。
我还没练到那么猥琐的程度。
听到我投降请宵夜,谢霞终于饶了我,笑道:“既然投降了,那我们就缴枪不杀。”
沈月蓉坏笑:“可是祖哥还没缴枪啊,等他缴枪缴子弹再说。”
尼玛,我们纯洁的金嗓子员工队伍里,混进了坏人啊!
我投降还不行,还要缴枪缴子弹?
几个红粉杀手笑嘻嘻地放开了我。
我狼狈万分地爬起来,整了整衣服,咬牙切齿:“你们不应该来金嗓子,应该去梁山,一个个都是孙二娘。”
“孙二娘算个蛋?”谢霞挺胸挑眉,坏笑道:“孙二娘杀人要用刀,我们姐妹杀人,只需要扭扭屁股扭扭腰。”
哄堂大笑。
我甘拜下风,抱拳求饶。
女人一旦坏起来,男人永远不是对手!
忽然间,众人脸色都是一变,嬉笑声骤然消失。
我扭头一看,是刀仔雄来了。
“都在干什么呢,嘻嘻哈哈的?”刀仔雄瞪眼,扫视众人。
谢霞等人,都吓得垂手而立,不敢直视刀仔雄。
沈月蓉勉强笑道:“没什么雄哥,我们在开个玩笑……”
“雄哥,没事。”我走过去,笑道:“是我闲得无聊,跟大家说笑话。”
刀仔雄点点头:“别惯着这些三八,她们会欺负你的。”
“那倒没有,大家都很好。”
我笑了笑,带着刀仔雄去五楼办公室。
也就上个五楼,刀仔雄却有些喘气,头上冒汗。
这狗东西,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未老先衰。
“雄哥,你来拿那个东西吗?”
我从随身背包里,掏出一个眼药水小瓶子,郑重地放在桌子上:“这玩意不能乱用,稍有不慎,会死人的……”
一般来说,软骨散还是安全的。
我故意这么说,就是吓唬刀仔雄,希望他知难而退,别用我的东西。
“会死人?”果然,刀仔雄皱起了眉头。
“对,如果是体质差的,心脏不好的,肝脏不好的,就会死。”
我继续吓唬刀仔雄:“还有女人,也经不起这种药,要特别注意。”
刀仔雄拿起眼药水瓶,沉吟半晌,还是放了下来:“既然这么麻烦,我不用了,搞出人命来,也不好。”
谢天谢地!
我松了一口气,低声问道:“雄哥,你要对付什么人?”
却不料,刀仔雄忽然又抓起药水瓶,转身就走:“等事情过了,我再告诉你。”
“雄哥!”
我急忙叫住刀仔雄,又拿出一个塑料袋包裹的湿毛巾:“这是解药。使用软骨散之前,解药一定要准备好,否则,自己有可能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