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沙发上,老班长和岳巧云正在打滚。
看样子,也不像是练摔跤啊。
老班长也吓一跳,急忙松开了岳巧云,站起身来:“祖哥……”
岳巧云捂着脸,背对着我,来了一招掩耳盗铃。仿佛野鸡钻草垛,顾头不顾腚。
“我啥也没看见,你们继续。”
我放下果盘,嘻嘻一笑,带门而出。
还以为老班长不知人事,看来是我多虑了,男人天生就会干坏事的!
但愿老班长和岳巧云,真的能做夫妻吧,也不枉我一番苦心。
巡视一圈,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书。
晚饭后,刀仔雄忽然打来电话,低声问道:“老弟,我想跟你借个东西。”
“什么东西,雄哥你说。”
“就是你那个让人不能动的药水。”
“啊?”
我吃了一惊,沉吟道:“雄哥,你要那玩意干什么?”
软骨散过量施用,有致人死亡的风险。
刀仔雄要这玩意,肯定不干好事。万一弄出人命来,我岂不是要受牵连?
“老弟,你别问了,我只是要一点点,拿来备用。”
“雄哥,你什么时候要?”我问。
“明天晚上,行吧?”
“行,明天下午,你来拿。”我只能答应。
如果不答应,恐怕要惹得刀仔雄不高兴。和李瀚文的谈判,还得指望刀仔雄帮忙。
唉,实在没招。
刀仔雄的电话刚刚挂断,丽姐的电话又来。
“老弟,李瀚文和袁桂珍同意谈判了,他们说三天之后,来找我们。”
“三天之后?可以啊。”我算了算日子,刚好有空。
丽姐还是忐忑,絮絮叨叨地跟我聊了半天。
我让她安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反正我们现在不怕袁桂珍。
老班长这时候,把岳巧云送回了红星村,又回来跟我汇报楼管工作,上交几笔刚刚收上来的房租。
其实老班长管着两栋楼,怪忙的,经常半夜才能睡。
有时候,他还要帮我跑腿什么的。
我问老班长:“工作累不累,能不能顶得住?”
“还行吧祖哥,不累,就是繁琐点。”老班长厚道地笑着。
“那……你和岳巧云,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我看看四周没人,低声坏笑:“有没有一起睡过?”
“没有,哪有那么快……”老班长脸红了。
“这是南方热土,最繁华的地方,讲究的是效率,做什么都要快。”
我嘿嘿地笑,拍着老班长的肩膀:“你的胆子要大一点,步子要快一点,争取早结婚,早生儿子!”
老班长挠头:“祖哥,我就怕岳巧云……看不上我。”
我瞪眼:“都跟你抱着亲嘴了,还要怎么看上你?你堂堂退伍兵,属于高素质人群;现在每月工资两千,又是高收入白领,她怎么看不上你?”
岳巧云可以算漂亮,但是不识字。
老班长不够帅气,但是当过兵,身体好。退伍兵,也算个社会身份,每到春节,还有点慰问品,最少有一张慰问年画。
两人综合条件一比较,差不多。
驼子睡臼窝,刚好!
“呵呵,呵呵……”
老班长被我夸得害羞了,讪笑着,忽然眼神一亮:“对了祖哥,我还有个战友,想来找工作,你看……能不能帮忙?”
我沉吟:“你战友?为人可靠吗?”
“可靠,当年我带他出去偷吃,回来以后被关禁闭,他也没有出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