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姐姐的人了,姐姐赚包养费养你啊!”
听着酒吧包厢里震耳欲聋的音乐,温以宁郑重地对着眼前坐在沙发上的高大男人说道。
醉倒在地上的另一个男人睡得并不安宁,嘟囔着蛄蛹了几下。
没错,躺在地上的男人包养她、她拿着包养费包养沙发上的男模……
——就是这么个闭环。
至于这个“闭环”是如何形成的呢?还要从十五分钟之前说起。
十五分钟前
温以宁对着醉倒在地的周言琛踢了两脚:
“言琛、言琛……煞笔?大猪蹄子?”
“喝这么点儿就不行了?就这酒量还缅怀什么白月光,养鱼都养不了。”
没错,她和这个叫周言琛的并不是啥正当关系:
周言琛有个白月光出国了,他雇自己当白月光的替身,心碎失意的时候好随时叫来缅怀。
温以宁一开始并不想当这个炮灰冤大头——因为她死了、是穿来这个世界的,而原主就是周言琛的舔狗——但无奈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他因为要对白月光守贞、自始至终都不会碰她……这钱谁不赚是傻子。
所以她只要适当地装装舔狗,钱就哗哗地入账了;
再者她穿来之前就是个小明星,简直不要太专业对口……
瞧着在地板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周言琛,温以宁反手摇铃叫来了男模服务:
倒也不是她要干点什么,而是周言琛这么大一人,她也带不走啊?
索性要找人扛走他,干嘛不叫男模来干?赏心又悦目的……
温以宁站起来预备活动一番,脚下却猛地一软——
靠,还忘了原主是一氧化碳中毒而死的,她接管新身体后,还是有点后遗症反应的……所以她包里现在常备氧气瓶。
就在温以宁以为要狠狠摔到地上的时候,她却被推门进来的高大人影稳稳搀住了。
“你没事吧?”
男人的手势很绅士,只是托住了她的手肘帮她稳住身形、连她的背都没有伸手碰。
温以宁迷迷瞪瞪地抬眼看向上头的脸,十分坦诚地来了一句:
“哇~好清秀的小男生!”
周·小男生·衡:“……”
他因为长了张娃娃脸,所以很容易被人看得很年轻,实则他都快要而立了;
他很讨厌自己名字前面加上“小”的前缀,也很讨厌别人用以“小”为前缀的代称来指代他……更遑论眼前这个看起来就只有二十出头的女孩子。
周衡面上一冷,随手将温以宁甩到了一边儿的沙发上,单手去拎躺在地上的大侄子周言琛——
今天,就是周言琛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离开的日子,他八成会喝得烂醉如泥;
他应他们家老爷子的指示,来接醉得像条狗的周言琛……
可还没等他拽起周言琛,那边儿沙发上就传来一声娇喝——
“嘿~小鸭子狂得没边儿……”
周衡启唇出声:“小鸭子?”
他进这个包厢之前,确实是看见经理领了一圈男模往这儿走;
但瞧见他亲自来领人,经理早就吓得把男模们都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