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知道向挽月和裴度传过绯闻是吧?”江樵问。
都是学校名人,俊男美女,稍微有点接触,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
而且那段时间向挽月参加高校校花评选,有白富美的人设加持,她算得上清大的人气顶流。
学校论坛上都说她家里给她造势,想让她进娱乐圈,只是最后她选择了出国留学。
孟依繁苦笑:“是啊,顶级白富美和出身贫寒的高冷学霸,多有话题性的一对啊。”
孟依繁没再继续说下去,江樵也没有继续问。
又喝了几杯,孟依繁醉意更重了,她攀着江樵脖子,话都说不全:
“江樵,你觉得我骂向挽月骂错了吗?”
江樵摇摇头。
“当然没有。我俩一个圈子的,我从小就知道她什么德行。她就喜欢让全世界都围着她转,但凡看到别人手里有个好东西,她就算不喜欢也要抢过来。我告诉你,这样的人一定要离她远远的,不,最好狠狠打她的脸……”
喝了一会酒,孟依繁要去楼下跳舞,江樵便陪着她。
二楼三楼是包厢,一楼是舞池,里面有多个卡座可以任意挑选。
江樵和孟依繁刚在卡座里坐下,秦墨一行人也下来了。
舞池里有人在斗舞,灯红酒绿中霓虹灯闪烁着照在每个人身上,所有人都被酒精点燃,尽情地释放自己。
江樵和孟依繁坐在座位上没动,孟依繁偶尔朝舞池发出几声喝彩声。
忽然江樵感觉有道视线在注视自己,她下意识地看过去,顾清宴朝她点点头。
她没有表示,淡漠地移开视线,就像没有看到他。
顾清宴眉头微微蹙着,周遭一切逗无心在意。
他想不通江樵为什么突然更换医生,更想不通江樵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冷漠。
“怎么了?”对面的裴度问。
“没事,工作上的事,一个病人突然换医生。”
“呦呵。”其他人都很感兴趣,纷纷打趣:
“顾大医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吧。”
“什么人啊连我们顾医生都嫌弃。”
“男的女的?不会是欲擒故纵,想要钓我们顾医生吧。”
顾清宴无奈:“别闹。”
“还有对你不满意的病人?”秦墨也笑。
“是个抑郁症患者,本来病情已经减轻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突然换医生。”
顾清宴说完,又抬眸看向江樵。
江樵扭头看向别处。
孟依繁朝舞池发出夸张的口哨声,看起来就像个寻欢作乐的大小姐。
江樵担忧地看着她。
她们的卡座位置很微妙。
她面向顾清宴,孟依繁面向裴度。
所以裴度一抬眼也可以看到孟依繁。
她却偏偏转过身,女流氓似地靠在椅背上,调戏舞池中扭腰摆臀的舞者。
江樵低头喝水,余光故意扫了扫裴度。
裴度端着酒,笑容浅淡地和秦墨聊天,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孟依繁。
“依繁。”江樵拍了拍孟依繁的胳膊。
“我们换换位置吧。”她说。
于是孟依繁和江樵换了位置。
顾清宴回复完一个工作信息,再次抬头,发现坐在对面的是孟依繁,江樵只能看到一个斜侧身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