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种肤色,同一种语言,甚至好多还是沾亲带故,他只能当做不知情,原来……原来地府什么都知道。
人一旦手里有钱有权,欲望就会无限膨胀,再也压不住。
伊森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发颤,心里已经猜到了结局,他小心翼翼开口,带着一丝侥幸:“又……又要血洗了吗?”
赵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抬眼看向伊森,目光冰冷直白,没有丝毫多余情绪,“你配合,还是不配合?”
这一刻看似两条路,实则根本没得选。
不配合,也许下一秒,他的暗袋就会像西瓜一样轰然爆开。
伊森只能咬牙妥协,缓缓点头:“我配合。”
他苦涩一笑,彻底看清了地府的算计,地府算盘打得太精了,由他亲自下达清洗命令,把他推到台前,让他这个本土军阀亲自领头。
不管清洗多少人,流多少血,所有罪责,所有血腥、所有骂名,最后全部都会扣在他伊森头上。
外界只会记得,维尔兰州军阀伊森残暴嗜杀,清洗同僚,大肆屠戮,是个冷酷无情,毫无人性的刽子手。
政府和军队中的中高层,说不定会更加死心塌地的跟着地府,甚至暗中反抗,抵触他。
而他伊森也成了彻头彻尾的“孤臣。”
以后但凡他生出二心,也许都不用地府出动,他手下就会把他打晕绑了交给地府去邀功。
一举多得。
至于那些知道内情的高层官员,谁又敢向外界吐露半个字?
赵斌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里密密麻麻的清算名单,名单上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全是州府身居高位的核心人员。
他眼底杀意冰冷刺骨,几乎快要凝成实质。
车内的空间压抑到极致,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赵斌冷声开口,“第一站,维尔兰州第一副州长府邸。”
车队迅速抵达目标别墅外围,夜色深沉,豪宅区内安静得可怕。
两分钟后。
耳麦里传来队员冷静的汇报:“报告,别墅外围全部暗哨、守卫,已全部清除,无遗留活口,别墅内目标七人毫无警惕。”
赵斌推门下车,步伐沉稳凛冽,伊森紧随其后,被迫一同前行。
两人直奔别墅大门,动作干脆,没有丝毫停顿。
门口四名持枪安保立刻察觉异动,瞬间警戒,厉声喝问:“谁?”
“噗噗噗…”
话音未落,四声短促沉闷的枪声同时响起,子弹擦着伊森和赵斌的身边飞过。
血花飞溅。
四名守门守卫头颅直接中弹击穿,当场倒地,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尸体横在门口,鲜血顺着地砖缝隙缓缓蔓延流淌。
赵斌面色不改,直接跨过冰冷尸体,径直从尸体上跨了过去,伊森身体一哆嗦,抹了一抹脸上血腥的温热,愣了两秒,随即慌忙的用衣袖擦了擦,迈着小碎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