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
陶潆:“……”
她听不懂这两人在说什么。
梁崇笑着转向陶潆:“陶老师,久违大名!你好,我是瑾年的兄弟,叫梁崇,崇拜的崇。”
陶潆干笑一声,并不是很想认识他。
“陶老师之后有在相亲吗?”裴瑾年突然问了句,“就是那种朝九晚五,拿着死工资,但人上进勤奋,有五险一金的对象。”
陶潆:“……”
当初她和裴瑾年相亲,正是和李美娟吵得最凶的时候。
连带着对裴瑾年也没好感,但基于礼貌,还是打扮了一番前往餐厅赴约。
结果裴瑾年染了个粉毛,戴了个大金链子,行为举止吊儿郎当的,明显没有尊重这次见面。
陶潆就皮笑肉不笑地问他:“裴先生在哪儿高就?月薪多少?五险一金有吗?”
裴·富N代·瑾年眨巴着一双纯真的大眼睛:“什么是五险一金?”
陶潆呵呵一声:“我忘了裴先生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少爷了,跟你说这些确实为难。”
裴瑾年脸一黑:“你什么意思?”
“没。”陶潆瞥了他一眼,“就是觉得你命好。”
言外之意除了命好,啥也不是。
裴瑾年得意地哼了声:“我确实会投胎。”
“祝你早日找到真爱。”陶潆饭都没吃就要走。
裴瑾年拦住她:“你什么意思啊?”
这位少爷总是听不懂人话,陶潆又扯了个笑:“咱俩不合适。”
裴瑾年哼了声:“你确实配——”
“你确实配不上我。”陶潆慢条斯理打断了他的话,“我对你这种有钱无脑的富二代也不感兴趣。”
“我怎么感觉你仇富呢?”
陶潆嗤笑一声,没回答她的话,扬长而去。
裴瑾年在原地呆愣半天,只有一个念头:我配不上她?我配不死她!
他还没问清楚五险一金的事,他的好兄弟就给了他一道晴天霹雳——
“瑾年,刚才跟你相亲的叫什么?”
裴瑾年看着秦征,气糊涂了似的:“陶什么来着。”
梁崇笑嘻嘻道:“淘米?”
秦征白他一眼:“你搁这儿组词呢?”
裴瑾年拍了下手:“陶潆,三点水旁的潆,看我下次见她怎么挖苦她。”
秦征眸光更深,诗兴大发:“乱山深处水潆回,可惜一枝如画为谁开。”
裴瑾年挠头:“啥意思?”
秦征笑了下:“意思是……你挖苦不了了,我看上她了。”
五雷轰顶也不过如此,裴瑾年怒吼:“她是我相亲对象!”
“纠正一下,是前……相亲对象。”秦征瞥了他一眼,“再说人家也没看上你。”
梁崇哈哈一笑:“因为你没有五险一金。”
裴瑾年:“有病吧,你有啊?”
梁崇死猪不怕开水烫:“我要那玩意儿干嘛?”
裴瑾年白他一眼:“你也知道你要那玩意儿没用。”
秦征懒得跟他们调笑,满脑子都是怎么去弄五险一金。
奇葩的人混一道,前前后后都把陶潆给包围了。
她拽了下秦征的短袖袖口:“我们走吧。”
秦征起身,带着雄竞成功的炫耀感,朝两人优雅地颔首:“那就不打扰二位了,玩得尽兴。”
说罢,他朝陶潆伸手,陶潆为了躲裴瑾年,不管不顾牵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