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惊讶得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皱了下眉头,问:“丽娟的儿媳妇,不是彩月吗?她好好的一个老师,公安为啥抓她,她犯啥事了?”
那邻居撇撇嘴:“还能为啥,心兰,你都猜不到,你们家办婚礼那天,礼堂门口的那份体检报告,就是她偷偷贴的!”
“什么,是她?!”
陆母、乔诺还有几个家属全都大吃一惊。
尤其是陆母,她一直认定这件事跟陈丽娟脱不了干系,可怎么也想不到,看着老实巴结的关彩月,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来。
陆母满脸怀疑:“会不会是搞错了?彩月不像是这种人啊,她和我们家无怨无仇的,我们也没得罪过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嫉妒呗!”透露消息的邻居有个外号叫大喇叭,平时就喜欢各家串门儿,说闲话。
她继续道:“说起来关彩月也是倒霉,本来她偷着贴报告这件事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但我听说你们家老陆给公安那边打了电话,一定要抓到这个在婚礼上搞破坏、造谣生事的人,齐老也特意打了招呼,公安部门哪敢不重视。”
“结果这认真一查,最后就查到了关彩月的头上。”
“公安局的同志一找到她,她就吓傻了,把什么都招了,一点没敢瞒。”
陆母更是觉得不可思议:“她嫉妒诺诺?”
大喇叭邻居连连点头。
“对,她亲口说的,她婆婆本来就看她更不顺眼,说她是不下蛋的鸡,偏偏你家儿媳妇一来咱们院就怀了孕,陈丽娟天天拿她俩比,把她骂得抬不起头。”
“她就想毁了你儿媳妇的名声,让你们家把她赶出去,这样她就不会再被她婆婆骂了。”
“可她没想到,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那份不育症的报告竟然是她丈夫蔡爱国的,不但没影响到你们家,还把她自己给搭进去了!”
听到这里,众人恍然大悟。
一个戴眼镜的家属感叹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她还是个老师呢,教书育人的,怎么能因为一点嫉妒的心理就干出这种背后捅别人刀子的事,太过分了!”
大喇叭邻居一脸幸灾乐祸地笑道:“现在学校已经把她开除了!”
“这还不算,陈丽娟知道这事后,闹得天翻地覆的,逼着她儿子爱国跟关彩月离婚呢!说这儿媳妇丢人现眼,把他们蔡家的脸全丢尽了。”
另一名家属也道:“这关彩月自作自受,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嫉妒别人。”
“这下好了,工作没了,家也快散了。”
“就是,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心思怎么这么歹毒。”
家属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发着感慨。
当事人的陆母和乔诺都没有多说什么。
乔诺就挺无语的。
她确实想不到那件事会是关彩月干的。
回想了一下,她和关彩月没见过几次面,有两次关彩月是跟她婆婆陈丽娟来陆家道歉的。
关彩月话不多,看上去白净斯文,对她婆婆陈丽娟唯唯嚅嚅的,看着脾气很好的样子。
可就是这看上去老实文静的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