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家属们看着两人走得连人影也不见了,才纷纷收回视线。
大家的脸色也都不怎么好看,因为她们和陆母的关系都不错。
毕竟,陆父的地位在这摆着。
整个大院里他是跺一下脚连地都能震三震的大人物。
家属们和陆母的交往,平时都带着几分讨好的,得罪了陆家,对她们可不是什么好事。
今天却在背后说陆家的坏话,还被陆母抓了个正着。
哎呀,这要是让陆父知道了,回头给他们家那口子穿小鞋可咋办?
家属们一个个的别提多后悔了。
都怪陈丽娟!
陈丽娟看到众人一个个苦大仇深似的瞪着自己,更觉得不满:“你们瞪我干什么,我说的可都是事实,他们家就是娶了个资本家大小姐当儿媳妇,怎么,她能做,我不能说?”
一名家属忍不住怼道:“你说你的,干嘛把我们拉下水啊!”
“就是,人家娶了个资家家大小姐做儿媳妇,关你什么事?”
“你是嫉妒人家的儿媳妇比你家儿媳妇有钱是吧?”
“人家儿媳妇给婆婆买一千五的大衣,你眼红了?”
“再说,人家婆婆就乐意给儿媳妇做饭,咋的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怼得陈丽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哼!
这群马屁精,一个个就知道拍杜心兰的马屁!
气得她扭头就走。
别人怕她杜心兰,她陈丽娟可不怕!
陈丽娟一肚子的气,挎着菜篮子回到家,可打开门看到客厅里的人,愣住了。
“爱国,你怎么回来了?今天不上班吗?”
蔡爱国一大早就出去了,连早饭都没吃,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陈丽娟知道大儿子管着好几千人的大厂,肩上的担子重,也没敢多问什么,尤其是昨天晚上听到儿子打电话打到很晚,还差点把电话机给砸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脸色就不大好。
这会儿脸色就更难看了。
蔡爱国向来梳得一丝不乱的头发,被他抓得像个鸡窝,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胡子也没刮,眼窝深陷,脸色铁青。
一晚上就像是老了十岁。
陈丽娟吓了一跳:“爱国,你是不是哪不舒服?病了吗?妈这就带你去医院……”
“妈,我没生病,我有急事找你!”
蔡爱国一把抓住陈丽娟的手,那掌心滚烫的,烫得陈丽娟心里更慌了。
她忙伸手去摸儿子的脑门儿。
“还说没病,你都发烧了。”
“妈,你能不能别打断我!”
蔡爱国嗓子都哑了。
“啊?你有啥急事?你说,只要妈能帮得上忙,帮肯定帮!”陈丽娟急忙说。
蔡爱国也觉得自己的语气太急太冲了,他深口气,定定神。
“妈,昨晚上你说杜阿姨的儿媳妇会法语,她的法语到什么程度?”
陈丽娟就懵了:“什么程度?这我哪知道,我就听她用法语点菜,叽哩咕噜的说了一段话,那个法国侍应生倒是听懂了。”
蔡爱国这时候也顾不上别的了。
时间又过去了半天,他上午去见了三个会法语的翻译,可没一个达到他要求的,就连跟法国专家交流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