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我说得对吗?”
女公安赞许地对她点点头:“说得很对。”
乔诺相信,乔薇薇就算再蠢,也不会听不懂自己的暗示。
女公安当机立断:“把所有人和物证全部带走!”
一名公安直接将张少峰从地上拖起来,毫不留情地给他上了手铐。
乔诺作为报案人,乔薇薇作为受害者,也一同到了公安局。
公安们把人带到单间,分别给他们做笔录。
乔薇薇坐在四面不透风的狭小房间里,面对一脸严肃的公安同志,没问几句,她就吓崩溃了,哭着把实话说了出来。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昨晚张少峰说我姐醉了,让我扶她进房间,我喝了他们带回来的酒,觉得头晕的厉害,扶着我姐上了楼后,我……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呜呜呜!他不是我哥,他就是个畜生!”
张春兰还是死咬住了口,不承认自己偷了房契和金条,说是被栽赃陷害的。
乔建业最是老奸巨滑,他十分配合公安,问什么答什么,但说出来的话水分十足,十句里没有几句可信的。
“公安同志,你们问的我都交代了,这件事真的和我无关,我是受害者,希望你们尽快帮我找回被人偷走的东西。”
他心里很清楚,张春兰被人赃并获,想捞她出来千难万难,他也不打算捞。
贱人敢背着他玩花样,去死吧!
“对了,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摘干净,尽快从公安局脱身。
给他做笔录的正是那位女公安。
她冷冷道:“你涉嫌公然贿赂公职人员,人证物证俱在。”
乔建业急忙喊冤,说自己愿意把那些金条全部交给公安部门,也就是上交给国家。
女公安:“那些金条是你弟弟留给侄女的嫁妆,和你有什么关系?”
乔建业厚着脸皮:“我和我侄女是一家人,我是她大伯,当然可以替她做主。”
同样喊冤的人还有张少峰,他一口咬定自己是被人陷害的。
但很快,公安就从那瓶残存的酒里查出了有催情药的成分,而且也找到了他购买药物的的证明。
在事实面前,张少峰像瘫烂泥般倒了下去。
只是打死他都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没喝那下药的酒,怎么会把乔薇薇当成了乔诺……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乔诺作为受害者和报案人,做完笔录后就可以离开了。
女公安对她态度很好:“你回去等消息,我们会尽快抓到盗贼,如果你有什么发现,随时打电话给我们。”
“谢谢公安同志,真的,太感谢你们了,有需要我一定会继续寻求公安同志的帮助的!”
乔诺用力握住女公安的手,发自内心的感激说道。
【妈妈,咱们赶紧去货仓,把咱们的东西全都拿回来!】
一离开公安局,她就听到小奶音兴冲冲的提醒自己。
【好,妈妈知道,七号货仓!】
乔诺知道事不宜迟,立刻赶往码头。
她要赶在乔建业被放出来之前,把他拿走的所有东西,一件不少地全部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