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锦城只有叶家地位超然,呼风唤雨、无可匹敌,龙胜涛只能是隐忍不发。
现如今,叶家没了,锦城的灰白两道出现了严重的权利真空。
龙胜涛是什么样的人?他又怎可放过如此天赐良机?
韦枫现在想想,当初龙胜涛多次帮助自己对抗叶家,恐怕也是在为今日局面做铺垫。
“那你收了红包?”韦泽神情关切的问道。
韦枫呵呵笑道:“您觉得我会收吗?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我要是收了,就等于是应了他的好,将来他要找我帮忙做事,我还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韦泽舒心长吁一口气,悠然笑道:“看来你还很明事理,不至于见了红包就没了分寸!”
“我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事情,那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上楼了?”
“急什么,除了龙胜涛的事情,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
韦枫心急如焚,此刻是恨不得飞奔上楼去看父亲到底和慕语嫣谈了些什么。
“什么更重要的事?您……您该不会又要‘逼’我订婚吧?我说过了,琳琳她……”
“不是这个!”韦泽神情顿时变得格外严肃起来。
韦枫也不敢大意,但一时半会也猜测不到,除了‘逼’自己订婚,父亲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下个月,是你母亲逝世二十一周年的忌日!”
“这我知道!”韦枫点头应道。
韦泽摘下老‘花’眼镜,眼眶微微泛红,思绪俨然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爸,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您也不必太过于伤怀。”
韦泽唏嘘感慨道:“我不是伤怀这个,我是恨自己没能力,这么多年了,依然无法化解与你母亲娘家之间的恩怨。”
韦枫沉默无言。
外人看来,身为ws财团董事长的韦泽,虽不是权势滔天但也富可敌国,生活应富足惬意。
可谁又知道,他的心酸之处。
妻子逝世二十余载,他却不能到坟前祭奠倾诉衷肠,更别说带上一束‘花’、烧上一些纸钱。
“上次您去京城,不是说已经见到了舅舅苏晋吗?”
“苏晋?哼,我是见着他了,可话都没说上几句就不欢而散!”
“那您刚刚所说的重要事情,就是想在母亲忌日之际,恳求他同意您去坟前祭奠?”
韦泽很是干脆的点点头,“这是我一辈子最遗憾的事情,今生今世必须想办法做到!”
“那,您……您该不会是想这次带我一起过去吧?”
韦泽很有深意的看了儿子一眼,父子俩果然是心意相通,他还没说,韦枫就已经明白了。
“我可以尽量说服苏晋,不要将上一代人的恩怨,继续绵延在下一代身上,而且你外公身体已经很不好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我有八成的把握能让苏家认同你!”
韦枫懂了。
父亲是生怕自己这一辈子,都无法去母亲坟前祭奠。
因为血浓于情,韦泽也不可能采用其他极端手段胁迫苏家答应,而眼下唯一的希望便落在韦枫身上。
“爸,不管您要怎么做,我都支持您,而且我也一直很想去母亲坟前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