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嘴角抽搐,对这些人的人品产生了质疑。
一艘船遇上冰山已经很难得了,他们居然不但遇上冰山,还捧到了暗礁。
纳兰玉蹲下身子,掰下两块船板,一块给了东雨:“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想办法活下去!”
这时候的水温沒有冬季那么冷,所以就算再水中泡的时间长一些也沒什么事,只是……
潇潇看了看幽冥岛那些人手上的木板,多少有些郁闷。
难道沒有人告诉他们,木板的面积决定了浮力大小吗?他们扯了那么一小块木板算是怎么回事。
潇潇眉角抽搐,却不及她再次吩咐那些人,一股强劲的吸力便冲了上來,潇潇一个沒站稳,居然是第一个跌入水中的。
随着她的落水,一个个都掉了下去,不多时,在那冰山之下的船便彻底沉沒了。
幽冥岛人的水性显然比潇潇好很多,他们中的大部分人根本用不上木板。
“潇潇,你沒事吧!”纳兰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问道。
“沒事!”潇潇的水性虽然沒有他们那么好,但是肯定算不上糟糕,只是现在离冰山近了些,她有些冷。
“我们其他的船只都沒事,现在清点一下人数,然后分配上船就好!”纳兰玉说着,四周已经涌现了许许多多的小船。
“纳兰,等等!”一直沉默不语的南风祭司突然说话,倒是把纳兰玉吓了一跳。
“怎么了?”纳兰玉看着南风,话才说完,顿觉脚下一痛。
“水底下有蛊虫!”南风的资历在整个幽冥岛绝对是前三,而此刻他才说完,纳兰玉已经感到了一种奇异的痛感。
潇潇踩着水,身子靠在木板上,问道:“蛊虫在哪里!”
他们这个简单的对话过程中,已经有很多人都被蛊虫咬到了,便是纳兰玉,此刻也是一脸痛苦。
潇潇实在不理解,若是有蛊虫,为什么不找她的麻烦,按理來说,这里面最容易中蛊的人,应该就是她。
纳兰玉咬紧牙根,身上散发出了蓝紫色的光芒,一只月光蛊被她逼出身体,她的脸色才略有好转。
“你的身上有避毒珠,任何蛊毒和药物的毒对你都是无用的!”纳兰玉说着,指挥月光蛊开始了扫荡。
南风和东雨两个人放出的蛊都是青蟒,这种不会游泳的蛊,在主人的御使下,居然比一般的水蛭还要灵活。
潇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怀中,果不其然,一颗很熟悉的珠子映入了眼帘。
那一日,夜无霜要她带走这颗珠子,她却执意不肯,沒曾想兜兜转转之后,这珠子还是到了自己的身上。
比起潇潇的轻松,其他人面对这一次的蛊毒,都有些勉强。
潇潇能看到,在水中,冒出了许许多多的蛊,有些是只生活在水中的,有些是只生活在陆地上的,只是这一次,它们统统下了水,而且攻击人有自己的一套。
纳兰玉的月光蛊光芒亮了暗暗了亮,显然是月光蛊的毒性被慢慢耗光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幽冥岛的人本來天生不怕蛊毒,可是这一次,凡是被蛊毒所伤的岛民,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症状。
潇潇敛眉,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词,,降头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