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与微臣乃是师徒,这国师府……”
傅临渊看向她,再看向她身后,她孤身一人来这他这国师府。
醇厚的嗓音,如陈年老酒一般惑人,溢出薄唇:“自然也是殿下的家。”
“本宫的家?”
李昭宁轻佻眉梢,走到他面前,故意将手搁在他翻看的经书上。
傅临渊瞥了一眼,眸色沉静如深潭:“若不是殿下的家,殿下这么晚过来,所为何事?”
李昭宁俯身,今夜她穿的衣服宽松,随着她的这个动作,正好让傅临渊瞧见了惊艳的春光。
她声线软糯又魅惑,红唇一张一合勾人摄魂:“本宫病了,来请佛子渡渡。”
傅临渊也没藏着捏着,而是大大方方的欣赏着她展现的春光,嘴角撩起一抹邪肆的笑。
“太医开的安神汤,本宫都喝了三年了。”
她的指尖,划过案几边缘,缓缓朝他的胸膛靠近:“半点用处没有,所以本宫才来寻佛子发发慈悲,再施一针,就像在九华寺一样。”
傅临渊听到这话,琉璃眼眸汹涌翻滚,九华寺后山的画面尽数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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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着她的作乱的手,嗓音低沉:“殿下有病?”
“嗯,有病。”李昭宁仰头,眉眼肆意张扬:“求佛子施针普度。”
听到这话,傅临渊笑了。
他本就长的绝美,这一笑,霎时间让天地黯然失色。
最后他沙哑着嗓音,字字缱绻:“谨遵殿下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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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噼啪,爆出个灯花。
傅临渊放下手中的笔,起身。
他走到她的身侧,推开一旁的窗。
夜风灌进来,吹的烛火摆动,他的影子叠加在她的身上,轻轻摇晃。
“殿下可知,国师府是什么地方?”他问。
李昭宁单手支撑着下巴,侧眸看着他,眼底有丝,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
笑的很邪:“祭天祈福,通神明的地方,才更好玩,不是吗?”
“殿下说的对。”
傅临渊伸手,将她的领口拢拢好,指尖不经意的擦过她柔白的肌肤:“可国师府能通神明,自然也能通地狱。”
李昭宁脊背一僵。
“微臣这殿后有一处暗室,殿下要不要去看看?”
他没说是一间通向神明之地,还是通向地狱之地。
他靠近她,慢慢的说:“入内,要搜身。”
他的唇瓣几乎贴在她的耳垂上,嗓音嘶哑:“这叫要赤裸裸的来,赤裸裸的去,殿下,要去看看吗?”
李昭宁直起身子,回望着他,红唇不经意的扫过他的脸颊:“师父这是在吓唬本宫?”
“微臣……”
“那可能要让师父失望了,本宫从小到大,从不知怕是什么。”她的手,从他的脸颊滑倒喉结,再缓缓往下,到他的胸口。
“烦请佛子,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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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梵殿后,有一间禅房直达地下的暗室。
这间暗室,傅临渊每个月都会进来一次。
因为这里,供奉着一个牌位。
但房间里太黑,李昭宁什么都看不见。
门在她身后合上时,李昭宁才发觉,这地方黑的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