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妄毫无防备,被这一拳打的朝后仰去,

他捂着鼻梁,轻轻吸气,“乔溪你要谋杀吗?”

“你活该!”乔溪冷眼瞪他。

秦妄闻言不怒反笑,放下捂鼻梁的手凑上前贱兮兮道:“消气了吗?”

“不够的话,你想再打几拳都行。”

乔溪有种给他打爽了的错觉,她皱眉骂了声变态,径直朝楼下走去。

秦妄跟着她一前一后下楼。

饭桌上他们已经摆好了餐具,吃着简单的清汤挂面,仪式感倒是不少。

桌上点着蜡烛,每个人面前还摆着一只高脚杯,里面装着红酒。

乔溪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其他人的。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药水多半会掺在红酒里。

只是如果是加了药水的酒,那多少都会冲淡红酒本来的浓度,也就是说从颜色上应该能看出不同。

但是光线昏暗,乔溪没看出什么特别。

几人落座后,陈之昂看着旁边的秦妄忽然呀了声,“秦哥,你让人干啦?”

“瞅瞅,鼻梁都肿了,谁干的啊?”

夏蔓蔓也投来探究的目光,从上次吵架过后,她就不爱往秦妄身边凑了,只是秦妄心里根本没她,贴了也白贴,所以这会儿她就只是一副看戏姿态。

而旁边的厉川下意识看了眼乔溪方向。

他听到两人争吵,但不知道具体原因,只希望不会影响他的计划。

秦妄躲开陈之昂的触碰,皱眉回了句,“我没事。”

他态度冷淡疏离,谁也不好再说什么。

一顿饭吃的心思各异,期间厉川几次举杯敬秦妄酒,后者情绪不佳,推了几次没推掉,和他碰了碰杯。

他们再次聊起建安基地的事。

厉川抿了口酒,“其实我一直不懂,就只是去帮忙给发电站通个电,你为什么会拒绝?”

“是觉得报酬少了吗?”

秦妄头也没抬,“跟报酬没关系。”

“那是因为什么?”

秦妄没说话。

气氛安静了几秒。

陈之昂嘿嘿笑了两声,“我知道。”

“你知道?”厉川挑眉。

其他人也朝他看过来。

陈之昂点头,

“是因为秦哥瞅那个小张不得劲吧,所以才——”

秦妄啧了声,打断他的话,“我现在看你也不得劲了。”

“嘿!”陈之昂赶忙道:“那我闭嘴。”

他抿着嘴笑得有些欠揍,暧昧的视线在他和乔溪身上扫过。

饭后乔溪早早回房,上楼时厉川盯着她的背影,目露凶光。

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秦妄的样子看起来像是醉了,走路有些摇晃,进了房间就没再出来。

乔溪坐在窗边,看了眼天空。

月亮被乌云遮挡。

四周静谧,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嘶吼。

她脑海里忽然蹦出来几个字,月黑风高杀人夜。

然而就在她掐着时间准备行动的时候。

一股强烈的心悸感涌上来,乔溪身躯狠狠一颤,瞬间从凳子上跌落。

额头渗出冷汗,神经刺痛灼烧,手脚止不住地颤抖,她捂心口蹙眉,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要突破了?

可这也太不是时候了吧。

没等她想明白,房门忽然被人敲响了,她猛地回头看向紧闭的门。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