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别动不动动拳头,真打,你又打不过我……我老婆呢……回房睡了吗?”
韩朔反过去把人家那只想祸祸她的手抱住,用自己的力气控制着,往大门走。
好在关中华也懒得再计较了:
“我让她去休息了!”
“哦,那我去找她睡觉!”
这话透着一股子痞痞的坏,惹得关中华直瞪眼,又踢他一脚:
“雪晴怀着身孕,你小子可不许胡来……”
韩朔没能躲开,嘶了一声,挑挑不驯的眉:“是是是,知道了,我就找她盖棉被纯睡觉行了吧……”
他挥挥手,穿过大堂往后院走去,来到浸没在夜色里的小楼。
二楼带阳台的房间亮着,泛着清亮的光。
其他几间房间都暗着。
韩朔眯了眯眼,心情变得有点复杂。
对于婚姻有着天然抵触的他,竟就这样领了证。
该如何经营婚姻,他没经验,也没模板可仿照,他的生活里,父母没有婚姻,母亲只父亲众多女人之一,而他也没一个安稳的家。
要怎么和女孩子相处,他还真是不太懂。
就像这一天一夜,他一如既往的忙,空闲的时候才会想起她。
会觉得昨天那样匆忙离开不太合适,可又没联系方式。
这会儿看着那盏温暖的灯,他忽想啊:
往后头,在这人世间,终有一盏灯是为他留的。
莫名的,他对于未来,有了一点说不出来的期待之情。
上了二楼,韩朔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终于敲响了新婚太太的房间。
没一会儿,门开,关雪晴一身无袖睡裙,垂着丝缎似的头发,出现在面前。
看到他,她愣了愣,忽记起自己领证了——这个男人是她的新婚丈夫。
但是,这个丈夫却在领证后就失了踪,时隔近三十个小时才回来。
“我——回来了!”
韩朔弯着唇角,发现面前的小女生,娴静又美好,整个人布灵布灵的,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看到了!我还以为你老年痴呆,忘了回来的路。
关雪晴语气凉凉,明显带着讥讽。
韩朔有听出味来,虽自觉理亏,但他不认输,硬接了一句:
“我身体条件优秀,一个月前你看过我的报告的!”
“也许报告是伪造的呢?”
关雪晴再次反击,脸上还带着得体的微笑。
韩朔则盯着她的肚子瞧,煞有其事地说道:“一晚上让你怀上,吃了药都没把我的种子杀死,身体好不好,你心里有数!”
得!
说不过这个死不要脸的。
关雪晴翻了一个白眼,踢了一脚过去:“耍流氓是不是!”
啧,果然是关中华教出来的,这动作,完全一模一样啊!
韩朔向前逼近一步,一脸正色:“要不要辩证一下:一个月前,到底谁先主动耍流氓的?”
高大的个头欺过来,正经的眼神灼灼逼人。
关雪晴语塞了,懒得吵嘴:
“找我干嘛?”
“新婚第二夜,你说我找你干嘛?“
男人将她一步一步逼进了房门,有点痞坏的唇角,再次翘了起来:
“当然是——来和你睡觉的!”
一顿,他又脸不红气不喘反问了一句:
“怎么,不给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