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什么时候这么疯了?为爱当三?!亏他想的出来!”
苏棠的震惊隔着电话都能听得出来,要知道她对沈渡的印象还停留在大学时候的短暂接触,除了江侨雪失踪后他的魂不守舍,其他任何时间他都是高冷男神的做派,什么时候能看他这么失态?
他的脸不要了?恒信汇金的脸不要了?!
还有安宁,那不是他的白月光吗?当众打脸了?
“他这么对安宁我是真没想到,侨侨,我看现场录屏了,你真不打算听他解释一下?”苏棠试探着询问。
江侨雪沉默,她想回答不是的,她是想听一下的,但她不能说。
宋清词说过,她在国外的时候她老公周野监听了她所有的电话,还派了私人侦探随时跟拍,这种手段,他可能也会用在冯叙时和自己的身上。
那么无论她还是冯叙时现在的每一句话,每个举动都不能暴露二人契约婚姻,没有感情的事实。
“不过,侨侨,其实我有个脑洞,”苏棠声音沉静下来,“你不是说沈渡的爸爸在他小时候就车祸去世了吗,安宁妈妈那次看来正好是坐轮椅,行动不便,沈家还对安宁那么好……会不会和当初车祸有关系?”
“当然,这只是我的脑洞而已。”
“其实,我也怀疑过,”江侨雪声音冷清,透着疲惫,“不过可惜,时间对不上。”
“哦?”
“我打听过了,沈渡父亲的车祸是在他小学的时候,安宁和沈渡是高中同学,以前从不认识,所以沈渡爸爸的车祸和安宁家应该没什么联系。”
“这样啊……怪不得……”
苏棠的声音透着失望。
“不过侨侨,别怕,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是你那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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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老宅,后院。
安宁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色惨白。医生刚走,说是“情绪激动导致晕厥”,需要静养。
沈母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脸色铁青。
门被推开了。沈渡走进来。
“你出去。”沈母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有话跟你说。”
“我说出去!”沈母猛地站起来,转过身,一巴掌扇在沈渡脸上。
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安宁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敢睁眼。
沈渡没有躲。他的脸偏过去,慢慢转回来,脸上多了一道红印。
“打完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沈母的手指在发抖,“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安宁下不来台,让沈家下不来台!你让那些记者怎么写?‘恒信汇金总裁为爱当三’?你的脸呢?沈家的脸呢?”
“我的脸,我自己挣。”沈渡看着她,“不是靠娶谁。”
“你——”
“妈,我今天来,是想把话说清楚。”沈渡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重,“我不会娶安宁。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沈母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说不娶就不娶?安宁妈妈当年为了救你,变成下半身瘫痪!你欠人家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装晕的安宁放慢呼吸,不愿错过二人的一字一句。
出现了,她所仰仗的底牌——她那为了救沈渡而瘫痪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