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张导叫住了她。
“晚上有个饭局,在滨海饭店,上次你带我吃了江城特色,这次我带你尝尝渝市的麻辣鲜香。”
张导热情好客到让季橙都有点受宠若惊。
“上次饭局我并没有招待好您。”季橙挠了挠太阳穴,有点后悔当时意气用事的离席,“是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那日丢下张导这么一个大导演,得亏他并不计较。
不然季橙就会活生生弄丢这么一个大好机会。
“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我都是过来人,理解。”张导其实藏了自己的私心,“你初来乍到,刚好介绍组里的人给你认识。”
“那这顿饭,必须我来请,张导您可别和我客气。”
“都一样,一顿饭而已,吃的开心就行。”张导心想着:沈家小子这么多年身边没出现过女人,如今好不容易捕捉到蛛丝马迹,必须锁死!
张导特意让助理送季橙回就近的酒店,先把行李放一下,然后再跟车去滨海饭店。
一下车,季橙托着行李箱没走两步,抬眸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顾斯年和许晚晴。
她被钉在原地,四肢僵化,胃中那股翻涌感升腾起来。
离开江城,季橙觉得灰云暂别头顶,松了一口气,还没几个小时,再次‘黑云压境’。
昨晚说腿伤没好不肯送她去机场的顾斯年,现在一瘸一拐的追着许晚晴来到了渝市。
“还真是,身残志坚。”
两人在前台办理入住,顾斯年单手揽着女人的肩,似乎一刻都等不及,当着前台小姐姐的面,鼻尖贴着她涂抹脂粉的脸颊,深吸一口气。
“你好香啊,老婆~”顾斯年放置在她肩膀的手缓慢下移至腰间,收紧,“你都一个礼拜没理我了。”
为了哄老婆,他把信用卡都刷出来了。
一会儿,肯定把床板干翻,才能泄了这憋了一个礼拜的邪火。
“讨厌,你别以为送我一个包,我就原谅你了。”
许晚晴手臂挎着一个崭新的鳄鱼皮包,接过房卡,还不忘回头和前台小姐姐打趣炫耀道:“粘人的很。”
男人就像风筝,总是抓紧绳子,就永远飞不起来。
但要是松一松再紧一紧,就会飞得高飞得远。
许晚晴一路上用各种会反光的东西看自己的新包包,此刻站在电梯前,扭着身躯,各个角度展示。
她仰着天鹅颈,语调中满是自信。
“明天我要去试戏,等我从芭蕾舞演员跨界到演员,到时候这样五万块的包可配不上我。”
“是是是,老婆值得更好的。”
“肚子饿死了,套买了没有,等下动作快点,我还没吃饭呢。”
“买了,超薄的。”
顾斯年带着人走进电梯,迫不及待地将人压在墙角。
季橙像个卡顿的机器,站在前台一动不动。
看着电梯门缓慢闭合,两道人影交织缠绵,像拧在一起的麻绳,两股拧成一股。
“季小姐,您的房间在2702,这是您的房卡。”
“季小姐?”
“季小姐!”
前台小姐姐喊了好几声,都没将人唤回神。
直到电梯闭合之后,季橙眼睫压下,“刚才那两个人在哪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