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晚晴坐着轮椅来帮忙,刘玉霞骤然变了脸。
“哎呦晚晴呀,你看看你腿受伤了都要来帮我们垫付药费,比我那个没什么用儿媳妇强了不知多少。”
“阿姨,我也是听到斯年说你们在医院,我正巧腿受伤住院,就过来了。”
许晚晴听到她把季橙贬得一文不值,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扬,“嫂子呢?”
向来不都是季橙那个怨种带这两个老不死的来检查吗?
怎么今天不见她?
“她呀,刚才被撞晕了。”刘玉霞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甭管她,反正死不了。”
“晚晴,你帮了我们的忙,等你伤好了来家里吃饭。”
顾严谨极少会说这些场面话,但在他看来,许晚晴也比那个没什么用的儿媳妇要强。
心里也时常在想,要是晚晴给他当儿媳妇,就可以在隔壁老周那里吹牛了。
“等我伤好了,得加紧回队里训练,恐怕没时间了。”许晚晴可是队里的领舞,因为失误被替补换了领舞的位置,心里憋着一口气。
现在因为脚踝受伤,回队的时间又往后延了不少。
她可不是季橙那样在家围着锅灶打转的女人。
“女人是得要有自己的事业,不像我那个儿媳妇,成日在家睡懒觉,不做饭不洗碗。”
刘玉霞一想到来这里住的几日,都没见到季橙下厨房,就气得牙痒痒。
许晚晴眨眨眼,乖顺地附和道:“那嫂子也太不懂事了。”
“是啊。”
“我队里训练紧张,不然我就去帮您做做家务。”
“晚晴,你是个乖巧的孩子,你要是我儿媳妇,漂亮又有事业心,我心甘情愿做家务,伺候你们。”
许晚晴含蓄地笑着:以后当然要你来伺候了,难不成还要我来伺候你?
排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排到了。
许晚晴脸都笑僵了。
直到看到药费金额后,声音尖锐到劈叉:“什么药要三万五?”
这两个老不死的,人都要入土了,花这么多钱做什么?
虽然这钱是她垫付的,但季橙的钱就是她的。
给她买个包包多好。
非要买这么多的药!
*
医院,急诊室。
季橙在嘈杂的声音中分辨出一个熟悉的男声。
沈知衍怎么可能在这里?
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杉气息在满是消毒水气味的医院也存在感十分强烈。
“医生,您看看她为什么晕倒?”
“最好做个全身检查。”
医生掀开白帘,看着端坐在床上的患者,“沈总,您确定她需要检查?”
“她——”沈知衍看到橙子睁着一双秋水般平静的眸子,刚才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很闲吗?”季橙浑身长满了刺,“可以不要总是出现在我面前吗?真的很烦。”
沈知衍垂下眼眸,“我不会碍事的。”
他委屈的像只被抛弃的流浪狗。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季橙不想他随意出现,有打乱计划的风险。
不等沈知衍开口,一道破空声呼来。
‘啪’的一声清脆。